“嗯。咱家柴火垛就剩那麼點了，我尋思著那會天沒黑，後山那剛好有弄好的柴火......”李遠陽解釋一番。
“可你不是說有事兒出去嗎？就這......”
“嗯，不然家裡沒柴火，我怕娘受凍。”
氣氛凝固幾秒。
李老栓沒吭聲，盯著他看。
李遠陽兩世為人，沒露出任何破綻。
“就打柴了？”李老栓追了一句。
“打完柴路過周琳嫂子家，周琳嫂子可以作證。”李遠陽有理有據。
可李老栓信了才有鬼了：“你個臭小子，你老實跟我交代，你是不是跟那......”
他話到嘴邊剎住車，湊前咬牙道：“你是不是跟她扯上關係了？”
“你是不是跟她扯上關係了？”
李老栓壓著嗓子，話裡透著火氣。
“爹，你說啥呢？”李遠陽一臉委屈，“我能跟周琳嫂子有啥關係？”
“我問的不是周琳。”
“那你問的是誰？”
“你裝！”
“你裝！”李老栓菸斗往炕沿上磕了兩下，“今晚上那事兒你不知道？林大壯說你在婁敏蘭屋裡！”
“那搜出來了沒？”
“......沒有。”
“那就得了？”李遠陽伸手搭著他爹的肩膀，“爹，林大壯什麼德行你還不清楚？......”
他解釋一番，條條是理。
李老栓嘴唇動了兩下，欲言又止。
道理是這個道理。
可那股子狍子肉味兒......
“行了爹，明兒一早我還得進山呢。”李遠陽直接岔開話。
這話一齣，李老栓的注意力果然被拽走了。
“又進山？”
“沒事兒，有趙叔跟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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