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頭大狍子都斷了氣，脖頸上的傷口乾淨利落。
李遠陽沒耽擱，從腰間抽出匕首，在狍子後腿上割開口子，把繩子穿過去，倒吊在最近的一棵樺樹枝上。
血順著脖頸的傷口往下淌，滴在雪地上洇出一大片暗紅。
“趙叔，你那頭也吊起來，放乾淨了肉才不腥。”
趙瘸子照做，嘴裡還是沒停：“你小子，藏著掖著呢？上回獵那隻狍子我還以為你是蒙的。這回我看明白了，你這不是瞎貓碰死耗子，你是真有本事。”
“趙叔教得好嘛！”
“少拍馬屁。”趙瘸子哼了一聲，語氣裡透著高興。
......半個小時。
兩人動作麻溜，放血。剝皮，一氣呵成。
但沒開膛破肚。
歘......！
他們拖著雪橇快步撤離。
走出去半個多小時，到了一處背風的山坳，李遠陽兩人才停下來開膛。
內臟扒出來，能吃的留著，不能吃的埋進雪裡，淺埋。
等兩頭狍子處理完，裝回雪橇上。
已經是一個小時了。
“陽子，我跟你說。”趙瘸子抽了口煙，表情嚴肅了，“上回咱扛著狍子大搖大擺回屯子，整個隊都看見了。這回可不能再那樣整，生產隊盯著呢。”
“我曉得。”李遠陽點頭，“這次咱們走溝，繞開正路。”
“行。”
兩人繞了一大圈，避開進村的大路，從屯子外邊旮旯回去。
............
入夜。
兩人就等他們晚上剛吃飽飯這會功夫，趁他們在歇歇，悄悄溜進屯子。
然後......分道揚鑣。
......李家院子。
李遠陽剛扛著狍子進院子，就聽見有人喊他。
“哥！”
聲音是從門縫裡鑽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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