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多虧了你前夫，不然我得完犢子，回頭我好好祭拜一下他。”
“你......唔...唔......”婁敏蘭差點沒一口氣嗆住。
心想你不聽聽你說的是什麼鬼話嗎？
“你淨是胡說......唔......八道！”她沒好氣道，“你倒是跑得快，還好當時沒被林大壯得逞，不然我們就玩完了。”
“這不是沒事兒嗎？”李遠陽來了一句，“今晚我會好好補償嫂子的。”
“哼！你倒是說得輕鬆。”婁敏蘭哼了一聲，身子卻軟了下來。
李遠陽手上加了力道，在她肩胛骨的位置打著圈。
婁敏蘭呼吸漸漸亂了。
“嗯...唔......”
她能感覺到，那股熱力順著他的手掌，一點點滲進皮肉裡，把她積攢了三年的寒氣都給驅散了。
屋裡的氣氛變了味。
油燈的光暈下，男人的影子籠罩著女人。
忽然，婁敏蘭轉身對著他。
“咋啦嫂子？是我按得不夠好嗎？”李遠陽問道。
“小王八犢子，是不是知道我稀罕你？你才這麼放肆？”婁敏蘭紅著眼，嬌嗔道。
“哪有啊？”
“沒有？沒有你動手動腳，按個肩膀都不正經。”婁敏蘭真的對她又愛又恨，“上次在外屋地也是，現在也是......”
“我這不是也稀罕嫂子嘛？”李遠陽輕輕颳了一下她的眼睛。
她眼睛裡水汪汪的，咬著嘴唇，也不說話，就那麼看著他。
然後，她動手解自己棉襖的盤扣。
一顆，兩顆......
棉襖脫了下來，扔在炕上。
裡頭的夾襖也脫了。
最後，只剩下一件貼身的紅肚兜。
肚兜不大，堪堪遮住胸前最要緊的地方，大片雪白的皮肉就那麼露在空氣裡。
她看著桌上那塊狍子肉，眼裡的水汽更濃了。
這個男人，冒著險上山打獵，得了好東西，還記著給她送來。
被人堵在屋裡，他想辦法脫身，保全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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