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四十二！不能再多了！”
“成交。”李遠陽乾脆利落地應了。
李老闆從抽屜裡數出四十二塊錢，遞了過來。
李遠陽接過錢，一張一張仔細看了看，才揣進懷裡。
趙瘸子嚥了口唾沫，這價格可不低啊，他孃的。
“李老闆，還有點肉，要不要？”李遠陽問道。
“什麼肉？”
“狍子肉。”
趙瘸子趕緊把自己帶來的布袋子開啟，裡頭是十斤收拾乾淨的狍子肉。
李遠陽也拿出了自己的五斤。
“這年頭，肉可比皮子金貴。”李老闆點點頭，感覺不錯，“兩塊七一斤，你們這十五斤，我全要了。”
趙瘸子一聽，眼睛都直了。
兩塊七一斤！這價錢可不低了！
“這價錢還不算高的。”李老闆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真到了年根底下，餓急眼的時候，八塊錢一斤都有人搶著要，那時候有錢都摸不著門路。”
十五斤肉，又賣了四十塊五毛。
趙瘸子的十斤賣了二十七，李遠陽的五斤賣了十三塊五。
兩筆錢加起來，一共是八十二塊五毛。
趙瘸子揣著分到手的錢，手都是抖的。
自瘸子後，他再也沒看到過這麼多錢了。
而後，他們又從李老闆這換了二十五斤糧票。
李遠陽十斤，趙瘸子十五斤。
兩人出了門，繞出衚衕，趙瘸子才長長地出了口氣。
“陽子，你小子......真是神了！”他拍著李遠陽的肩膀，滿臉的佩服，“要不是你，咱這皮子和肉，頂多賣個五十塊錢！你這嘴皮子，咋練的？”
“呵呵！也不全是我的功勞，是李老闆給的價格好。”
“他......他是殺價挺狠的嗎？老不得勁了。”
“趙叔，剛才他是不是一直笑嘻嘻的？他應該是享受那種討價還價的感覺。”李遠陽解釋道，“如果是不識貨的人，這就過去了，李老闆能賺，要是遇到像我這樣的，他也能過過嘴癮......”
“還......還有這種人啊？”
“可不，你看他渾身上下，哪裡像缺點的人，就是缺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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