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我聽見屋裡有人笑，還有人說話，我猜你沒事，就跑這兒來等你了。”
李遠陽摸了摸她凍僵的耳朵。
“等多久了？”
“沒......沒多久。”
“傻丫頭，凍壞了咋整？以後不許幹這種蠢事。”李遠陽語氣加重。
說沒多久，那一定是很久了。
杜秀珍不撒手，一個勁地搖頭，哭得更兇了。
李遠陽好一陣安慰，目光看向站在幾步開外的周琳。
周琳剛才其實也邁出了一步，定格在那。
兩隻手攥著衣角，眼眶是紅的。
她看著李遠陽，眼裡全是擔憂，還有看到他平安後的欣喜。
四目相對。
周琳慌亂地低下頭，避開視線，結結巴巴開口：“陽子......你沒事就好，秀珍剛才魂都嚇沒了，拉都拉不住。”
“嫂子，你也凍壞了吧？”李遠陽問。
“沒......我穿得多。”周琳往後退了半步。
李老栓無所事事。
“那啥，陽子啊！你娘還在家等著信兒呢，我先回去報個平安。你把秀珍和周琳送回去，別讓她們在風口裡吹著。”
“行，爹你慢點走。”李遠陽點頭。
李老栓揹著手，溜達著走遠了。
李遠陽低頭看著懷裡還在抽搭的杜秀珍。
“行了，別哭了，再哭可就不好看了。”
他說話間伸手抹掉她臉上的淚蛋子。
杜秀珍吸了吸鼻子，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幹了啥。
她臉騰地紅透了，趕緊鬆開手，往後退了一步。
“我......我剛才太著急了。”杜秀珍低著頭，兩隻手絞在一起。
“走吧！我帶你回家。”
李遠陽走到她前面，直接蹲下身子。
“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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