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壯那個王八羔子。”婁敏蘭咬牙切齒,“我最近聽張大娘唸叨,說林大壯這兩天總往隔壁屯子跑,神神秘秘的。我怕他憋著壞水,要對付你。”
李遠陽冷笑一聲:“他那點花花腸子,我早摸透了。他找了隔壁屯的黑狗,想在山裡陰我。”
“啥?黑狗?”婁敏蘭嚇了一跳,猛地坐直了身子,“那可是個不要命的混子!你咋不早跟我說?你沒吃虧吧?”
看著婁敏蘭急紅了眼的樣子,李遠陽心裡一暖。
他把婁敏蘭重新拉回被窩裡,安撫道:“放心吧,黑狗已經被我收拾服帖了,現在是我手底下的人。”
婁敏蘭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思議:“你把黑狗收了?那可是個刺頭啊!”
“刺頭也得看碰上誰。”李遠陽語氣平淡,卻透著一股子狠勁,“林大壯想玩陰的,我就陪他玩到底。過幾天,我給他準備個大禮。”
婁敏蘭看著眼前這個男人,心裡那股子崇拜和愛意簡直要溢位來了。
這才是真爺們!
遇到事不慌不忙,還能把對頭治得死死的。
“陽子,嫂子這輩子算是栽你手裡了。”婁敏蘭動情地摟住他的脖子,眼眶發紅,“你以後要是不要嫂子了,嫂子就去跳冰窟窿。”
“胡說八道啥呢?”李遠陽拍了拍她的後背,“跟著我......你絕對不會餓著。”
婁敏蘭用力點頭,眼淚順著眼角滑了下來。
她一個寡婦,受了多少白眼和委屈,今天總算是找到了個能依靠的肩膀。
“陽子,姐今天高興。”婁敏蘭突然擦乾眼淚,眼神變得火熱起來。
她翻身跨坐在李遠陽身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咋了?嫂子還想......?”李遠陽笑著問。
婁敏蘭咬了咬牙,臉上閃過一抹豁出去的神色。
她俯下身,貼著李遠陽的耳朵,吐氣如蘭:“陽子,姐今天給你看個好東西,保準你沒見過......”
說著,她往炕琴上掏出一件大紅色肚兜。
“陽子,你轉過去,不許偷看。”婁敏蘭背過身,聲音裡帶著幾分嬌嗔,臉蛋燙得像火燒。
“都老夫老妻了,還藏著掖著?”李遠陽靠在被垛上,半眯著眼,壓根沒動彈。
“誰跟你老夫老妻?你個沒正形的,讓你轉過去就轉過去!”婁敏蘭回頭瞪了他一眼,眼底卻全是水光,那模樣哪有半點生氣的樣子,分明是在撒嬌。
李遠陽輕笑一聲,乾脆雙手枕在腦後,直勾勾地盯著她的後背:“你拿出來不就是給我看的?這會兒讓我轉過去,那我可真閉眼睡覺了啊。”
“你敢?”婁敏蘭急了,拿他沒轍,只能硬著頭皮,把那件紅肚兜套在脖子上。
細細的紅繩勒在白淨的脖頸上,紅白分明,晃眼得很。
她反手去系後腰的帶子,可越是著急,手越是不聽使喚,怎麼也打不上結。
“笨手笨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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