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花嬸從早罵到晚,詞兒都不帶重樣的。
周琳遠遠地看著林家門口的鬧劇。
她聽著翠花嬸那些粗俗的罵聲,心裡卻犯起了嘀咕。
林曉梅這女人心腸歹毒,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現在被逼到了絕路,指不定會憋出什麼壞水來報復。
李遠陽前陣子剛當眾揭穿了她的醜事,林家兄妹肯定把李遠陽恨到了骨子裡。
“不行,我得去告訴陽子一聲,讓他提防著點。”
周琳嘀咕完一聲,便往李遠陽家裡去。
............
此時,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大木山方向走來兩個人影。
李遠陽揹著大弓,手裡拎著一隻野雞。
李老栓扛著土槍,肩膀上還搭著一隻野雞。
父子倆今天運氣不錯,在山裡轉悠了一天,雖然沒碰上大件獵物,但也算滿載而歸。
回到家,李老栓樂呵呵地把獵物扔在外屋地,進東屋找王海珍顯擺去了。
李遠陽留在外屋地,拿了把剔骨尖刀,蹲在地上處理那兩隻野雞。
就是簡單處理一下,因為在山上已經拔毛開膛破肚了。
正忙活著,院門被人推開了。
周琳低著頭走進來。
“嫂子?你咋來了?”李遠陽抬起頭,把手裡的夥計,“出啥事了?秀珍怎麼了?”
“秀珍沒事。”周琳嚥了口唾沫,把白天林曉梅碰瓷王栓子,以及翠花嬸罵人的事說了一遍。
“陽子,林曉梅現在被逼急了,我怕她和林大壯狗急跳牆,暗地裡對你下黑手。你這幾天上山打獵,千萬得小心點。”周琳語氣裡透著濃濃的擔憂。
李遠陽聽完,冷笑一聲。
“就憑他們兄妹倆?借他們十個膽子也翻不出什麼浪花來。”李遠陽根本沒把林家放在眼裡。黑狗現在是他的人,林大壯的一舉一動都在他眼皮子底下。
他看著周琳凍得發紅的鼻尖,心裡一動。
“嫂子,你大黑天跑過來,就是為了告訴我這個?”李遠陽往前湊了半步。
周琳嚇得往後退了一點。
“我......我就是怕你吃虧,你幫了我們家那麼多,我......”她結結巴巴地解釋,臉已經紅到了脖子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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