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在村裡瞎琢磨的,加上這幾天跟趙叔進山,他教了我不少門道。”李遠陽面不改色地扯謊。
李老栓嘆了口氣:“你趙叔是個有本事的,可惜瘸了腿。你以後多孝敬孝敬人家。”
“我知道。”
............
兩人一直蹲守到傍晚。
天色擦黑,林子裡的光線越來越暗。
連根鳥毛都沒看見。
直到入夜,山上全是一片黑白,就像無色彩電影,還要暗一些。
李老栓凍得直搓手,吸了吸鼻子:“陽子,這天快黑了,估計沒戲了。”
“嗯,不等了。”李遠陽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發麻的腿腳,“走,去看看那幾個套子。看完咱就回家。”
兩人順著原路返回。
走到第一個套子跟前,空空如也。鐵絲圈還在風中晃盪。
第二個套子,還是空的。
李老栓有點洩氣,扛著槍嘆氣:“看來今天白跑一趟。這兔子精得很。”
“別急,還有倆呢。”李遠陽大步走向第三個套子。
剛靠近那片灌木叢,就聽見雪窩子裡傳來一陣撲騰聲。
“中了!”李老栓激動得一拍大腿,三步並作兩步跑過去。
只見一隻灰毛野兔子被鐵絲勒住脖子,正在雪地裡拚命蹬腿。
周圍的雪都被它撲騰得亂七八糟。
李遠陽上前,一把拎起兔耳朵,掂了掂分量,扭斷脖子。
“還行,得有三斤多。”
“快去看看最後一個!”李老栓這會兒比李遠陽還積極,轉身就往第四個套子的方向跑。
第四個套子在灌木叢後頭。
兩人繞過去一看,好傢伙,又中了一隻!
這隻個頭更大,毛色發亮,已經被勒得翻了白眼,不動彈了。
李老栓搶著把兔子解下來,也學著李遠陽扭斷脖子,拿在手裡顛了顛,樂得合不攏嘴。
“這隻起碼四斤!陽子,真有你的!這下回去,你娘非得誇我不可!”
李老栓滿臉紅光,彷彿這兔子是他親手逮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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