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遠陽走進外屋地。
裡屋的門敞著，杜秀珍正拿著破笤帚在打掃。
灶坑裡燒著火，熱氣順著炕洞往上走，把裡屋烘得直冒白煙，水蒸氣混著黃泥的土腥味飄了出來。
“陽子哥，外頭冷，你先在外屋地烤烤火，我把這掃完就出來。”杜秀珍回頭喊了一嗓子。
“你慢點掃，別嗆著。”李遠陽應了一聲。
砰。
杜秀珍順手把裡屋的木門給帶上了。
這時，周琳從院子裡走了進來。
一進門，看見外屋地就李遠陽一個人，裡屋門還關著，周琳的腳步猛地頓住了。
砰！
她下意識也把大門關緊，只因外面冷。
孤男寡女，只有灶臺射影的光火。
“嫂子，受累了。”李遠陽隨口說了一句，邁步往灶臺邊走，“我倒口熱水喝，嗓子冒煙了。”
“我來！我給你倒！”
周琳急慌慌地搶上前，生怕李遠陽看出她的不對勁。
走到灶臺邊，拿起那個掉漆的搪瓷缸子，揭開大鐵鍋的木鍋蓋，拿起水舀子就往缸子裡舀滾燙的開水。
手抖得厲害。
開水濺出來幾滴，落在灶臺上呲呲作響。
“嫂子，你慢點，別燙著。”李遠陽站在她身後半步遠的地方。
男人的熱氣從背後罩過來，周琳覺得後背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她胡亂點著頭，端起裝滿滾燙開水的搪瓷缸子轉過身。
“給......喝水。”
周琳光顧著躲避李遠陽的視線，壓根沒注意腳底下。
剛才兩人進進出出，鞋底帶進來的雪水在灶臺邊化了一灘，踩得全是泥水。
她腳下一滑，身子猛地失去平衡，整個人直挺挺地往前栽。
“啊！......”周琳嚇得尖叫出聲。
手裡的搪瓷缸子脫手飛了出去。
李遠陽眼疾手快，往前跨出半步，左手一把攬住周琳豐腴的腰肢，右手順勢扣住她的後背，猛地往自己懷裡一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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