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遠陽沒勉強，把毛巾扔回盆裡。
他雙手從後面環住婁敏蘭的腰，下巴擱在她肩膀上。
“水涼了怕啥？給你暖暖。”
婁敏蘭反手在他大腿上掐了一把：“少在這兒發騷，趕緊鬆開，我拿衣服穿上。”
李遠陽這才鬆開手，退後半步，靠在旁邊的灶臺上看著她。
婁敏蘭光著身子走到炕琴櫃前，拉開最底下的抽屜，在裡面翻找了一陣。
沒多大會兒，她拿出一件紅豔豔的物件，轉過身在李遠陽眼前晃了晃。
“陽子，好看不？”
李遠陽定睛一看，是一件大紅色的料子。
“穿這麼好看，是不是早就盼著我半夜來找你？”李遠陽低頭，嘴唇貼著她的耳垂。
“呸！誰盼著你了？”婁敏蘭嘴硬，身子卻誠實地往後靠，“我這是自己穿了圖個高興。”
李遠陽雙手握住她的肩膀，把人轉了過來。
油燈光下，婁敏蘭只穿著這件大紅料子，低著頭不敢看李遠陽的眼睛，胸口起伏得厲害。
李遠陽只覺得腦子裡那根弦“啪”地斷了。
他本來就喝了酒，哪能控得住？
李遠陽二話不說，彎腰一把將婁敏蘭橫抱起來。
“哎呀！”婁敏蘭驚呼一聲，雙手趕緊摟住他的脖子，“小王八犢子，就知道欺負我。”
李遠陽大步走到炕邊，直接把人扔在燒得滾燙的炕蓆上。
婁敏蘭被摔得七葷八素，李遠陽則脫外套......
“你個活土匪，輕點折騰！”婁敏蘭摔得疼，但內心歡喜。
“放心！塌不了。”
李遠陽根本不聽她囉嗦，低頭直接封住。
“嗯......唔唔......”
婁敏蘭嗚咽了兩聲，反抗的力氣越來越小，最後雙手勾著李遠陽脖子。
屋裡燒著火盆，木炭偶爾發出“噼啪”的爆裂聲。
兩人在炕上嘮嗑，說起屯子裡的各種小事。
沒什麼話題，但就是很多話可以聊。
也不知聊了多久，李遠陽忽然發火了，喝了點酒上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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