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遠陽輕笑，低頭抿了一下週琳通紅的耳垂。
“嗯......唔......”
周琳身子一軟，差點癱在地上，全靠李遠陽那條胳膊託著。
她雙手用力抓著李遠陽的胳膊，指甲都掐進了肉裡。
“陽子你......你......”周琳喘著粗氣，眼眶裡全是水汽。
“嫂子，這叫收點利息。”李遠陽鬆開，看著她那副任人採擷的模樣，心裡頭那股子邪火燒得更旺了。
“陽子，你......你快往裡頭挪挪，別在這兒戳著。”周琳壓著嗓子，兩隻手推著李遠陽的胸膛，藉著那股子勁兒，硬是把人往炕裡頭帶。
西屋的炕大，裡頭靠牆根的地方黑黢黢的，外屋地的火光照不到那兒。
周琳拽著李遠陽的胳膊，兩人一前一後鑽到了炕裡。
李遠陽被帶著走，臉上掛著那副讓周琳又愛又恨的笑。
到了裡頭，周琳沒急著鬆手，反而像是沒了骨頭，主動把頭靠在李遠陽肩膀上，兩隻胳膊環住他的腰，把臉提著他的胸膛，聽著有力的心跳。
“陽子......你快鬆開，秀珍一會該進來了。”她說話間用臉蛋蹭著李遠陽，撥出來的氣很燙。
“嫂子，剛才在炕沿邊上，你不是挺大膽的嗎？這會兒咋慫了？”
周琳被他這麼一激，心裡頭那股子又羞又怕的勁兒全翻上來了。
她仰起頭，藉著那點微弱的火光，瞧著李遠陽那張滿不在乎的臉，心裡頭又愛又恨。
“我那是......我那是怕你疼。手伸出來，我給你洗洗。”周琳說著拿出白酒。
周琳拽過李遠陽受傷的那隻手，眼眶子一下就熱了。
她擰開酒瓶蓋子，先往自個兒手心裡倒了一點，然後輕輕敷在李遠陽的傷口上。
“嘶——”
李遠陽故意抽了一口涼氣，手下意識地往回縮，實則不嚴重。
“別動，忍著點，不洗乾淨了要爛肉的。”周琳趕緊抓牢了他的手腕，低頭對著傷口輕輕哈氣。
那溫熱的氣流吹在傷口上，癢酥酥的，李遠陽低頭瞧著周琳那副認真的模樣，心裡頭那股子火燒得更旺了。
“嫂子，你對我這麼好，就不怕秀珍吃醋？”李遠陽故意逗她。
周琳手上的動作停了一下，抬頭看著李遠陽。
“陽子，你別說這種話。秀珍是你媳婦，明天你們就圓房了，我......我算個啥？”
她說這話的時候，聲音裡帶著一股子化不開的酸楚。
李遠陽沒接話，另一隻手，嗯很正經，啥也沒幹。
周琳身子一顫，一邊給李遠陽纏著布條，一邊小聲求饒：“陽子，你別鬧了，我這心都快跳停了。你明天就要當新郎官了，得穩重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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