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府,書房。
陳蒙的兒子陳梓焦急地翻箱倒櫃。嘴裡還嘟囔著:“在哪呢?”
他把書架扒拉的一團糟,地上有各種散碎的書頁,一本一本的書被他扔在地上。
見一面書架上都被他找遍了,他把目標轉移到了另一個書架。
“怎麼會,怎麼會找不到呢。”陳梓抹了一把頭上的汗水,繼續翻找。
他記得父親跟他說過如果他出了什麼事就去書房一定能找到答案。
陳梓拿下來一本大厚書,一頁一頁的快速速翻找,良久,他眼前一亮,把裡面的一封信小心的放在懷裡。連房間都來不及收拾就出了門。
他捂著胸口小心翼翼的走在院子裡。不料一個黑衣人突然冒出來。
陳梓還沒來得及喊出聲,就死在了黑衣人的刀下。臨死前手還緊緊捂著胸口。
黑衣人把刀塞回刀鞘,走近陳梓的屍體伸手在他懷裡翻出一封信。然後從懷裡拿出另一封信放進陳梓懷裡。
正當黑衣人打算離開之時看到一道刀光閃過,黑衣人的屍體倒在地上。
帝夜司。
“司主,這是從陳蒙的書房裡搜到的信件。”甲一把信件呈上。
閻弗拿起一看,唇角的笑意漸漸擴大。
“去邢府。”閻弗吩咐。
到了邢府,邢江把下人全部屏退,單獨見了閻弗。
“閻司主這次來又是為了什麼。”邢江老神在在的喝茶。
閻弗把信放在桌上,指尖點點:“你看看這個就明白了。”
屋子裡只有他們兩個人,邢江只能自己下去拿。
看完信,邢江“啪”的一下把信拍在桌子上,一臉怒容:“我沒想到他竟然會為了給彩茵報仇幹出這種事。”
“邢大人以為是為了給他女兒報仇,而不是為了別的什麼。”閻弗問的頗有深意。
“還能是為了什麼,他一定認為是因為陳蒙的阻撓彩茵才沒有成為陳梓的正妻而自盡的,他把這一切都歸咎到了陳蒙身上,真是糊塗啊。”邢江氣急,恨鐵不成鋼的怒道。
“是嗎,可本座怎麼查到邢小姐不是自盡而死,是被人害死的呢。”閻弗好整以暇的看著邢江,唇角上挑。
“不可能,我還找過仵作驗屍,仵作說彩茵確實是自盡而死的。”邢江眼神帶著震驚,狐疑的望向閻弗,一口咬定了彩茵是自盡。
“邢大人如此肯定不如開棺驗屍如何,再驗一次也好放心,萬一邢小姐是被人害死的,豈不是讓兇手逍遙法外。”閻弗始終笑吟吟的,那張豔麗的面孔連表情都不曾變過。
邢江的臉色微不可查的僵硬了一瞬,不過他一向面癱,如果不是觀察夠細緻的話閻弗也發現不了。
“不可,死者為大,彩茵早己下葬怎可驚擾。”邢江面無表情果斷的拒絕了。
“這事邢大人說了不算,邢小姐的父母才說了算,不如把邢小姐的父母找來,問問他們的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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