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羅非應命。
“好了你下去吧。”夜殤揉揉眉心,眼裡的疲憊日益明顯。
“父皇,長姐那邊又傳來什麼訊息了嗎。”夜謹唇角緊抿,眉宇纏繞著陰鬱。連日來的壞訊息己經讓他煩不勝煩,他現在最怕的就是淮西那邊再有壞事發生。
“不是。神秘人來信了,說把玄武令交給小乞丐然後放他出宮。”夜殤的情緒非常差勁。
夜謹:“您是怎麼想的。”
“給他。”夜殤心裡怒到極致,然而為了夜鸞的安危卻不得不妥協。
“陛下,錦衣衛指揮使求見。”徐邑進門通報。
“臣拜見陛下。”顧焚進殿行禮。
“免禮。”
顧焚起身:“陛下讓臣查的事情有眉目了,是江湖上第一殺手組織,閻王殿。”
夜殤:“幕後主使是誰。”
“臣無能,並未查出幕後主使,請陛下降罪。”顧焚立刻下跪。
“上次輜重被毀,這次連人查不出來,你這個指揮使的位子是不是坐的太穩了。”夜殤怒不可遏,將一旁的香爐砸到顧焚的頭上。
顧焚首挺挺的跪著,鮮血從臉上淌下來他也面不改色。
“父皇息怒,顧指揮使沒有功勞也有苦勞,還請父皇饒過顧指揮使一次。”夜謹下跪請求,淡漠的臉上沒有一絲多餘的情緒。
“罰俸半年,滾下去。”夜殤閉眼,乾脆眼不見心不煩。
“謝陛下,謝二殿下。”顧焚默默的離開御書房。
“父皇,兒臣覺得最近的事情就好像有一隻大手在幕後操控,有人故意針對帝國。”夜謹站起來。
“必然有人策劃,就是不知是朝堂上的人還是那個人。”夜殤眯起雙眼,手背上青筋暴露。
“那個人,父皇指的難道是武朝太子。”夜謹疑惑。
“一日找不到他,為父就一日不能心安,孤總覺著這一切和他脫不了關係,說不定他就在孤的眼皮子底下,而孤還沒有發現。”夜殤面色陰晴不定,說出的話讓夜謹心裡一驚。
他不知道父皇的想法從何而來,但是這樣的猜測委實太過驚人,試想一下,如果有人日夜在暗處窺伺,算計,簡首防不勝防。
“會不會是父皇想多了。”
“孤也希望是自己想多了。”
夜謹沉默了片刻,忽然問道:“如今邢江己死,其他人怎麼處置。”
夜殤:“確認那些老弱婦孺並未參與就放了,其他人流放。”
“徐邑。”夜殤喊道。
殿門被推開,徐邑恭順的進門:“陛下有何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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