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差抽出兵刃,以刀尖對準了一眾山匪。
“我們是奉命押送犯人的,我勸你們不要和朝廷作對,否則沒有好下場。”嘴角長痣的男人疾言厲色的說道。
“姑奶奶管你是朝廷還是官府,我們只劫財不殺人,但要是你們頑抗到底,我也不介意殺了你們。”雲娘對朝廷現在是一點好感都沒有,說話時臉上帶著冷笑,拇指按在腰間的彎刀上,隨時準備出手。
俗話說識時務者為俊傑,五個人怎麼是二十多個人的對手,五個解差憋屈的把身上的散碎銀子和一些銅板交給嘴角長痣的男人。
男人把所有銀子放在自己的錢袋裡朝著雲娘扔過去,壓抑著心底的怒火:“這下可以讓我們過去了吧。”
“哈哈哈,跟土匪怎麼能講信用呢,殺。”雲娘一聲令下,土匪們全部衝了上去。
雲娘抽出彎刀,謹慎的走向馬車。
邢越聽著外面的動靜,手裡出現一枚鑰匙,他把腳上的鐐銬開啟,接著是手上的鐐銬,把鐐銬抓在手裡屏氣凝神的等待著。
“嗖”
一箭射向雲娘。
雲娘抬手用彎刀擋住這一箭,厲喝:“誰,出來。”
遠處稍高一些的雪地上竄出七八個白衣人,向土匪殺來。
這些人的衣服和雪的顏色相同,他們趴在雪裡很難讓人注意。
雲娘發現這些人是為了保護邢越,而且出招狠毒致命,大抵是死士一類。
眼看無法得手,雲娘不想自己的手下白白犧牲,因此下了撤退的命令。
五個解差的屍體躺在地上,染紅了身下的雪。
白衣人見土匪撤退沒有去追,紛紛隱匿在暗處。這下諾大的雪地只剩下一輛孤零零的馬車。
邢越從車上下來,挨個探解差的鼻息,確認他們都死透了,自己上了馬車獨自趕路。
九嬰山的大本營就在薊州,這裡距離星華的京都不遠,一天的路程就到了。
雲娘打發走那些屬下,去了議事堂見廉笙,議事堂不止廉笙一個人,還有眾多能說得上話的土匪頭目。
廉笙坐在主位,依舊是黑色的勁裝,坐姿豪邁。左右兩邊是按照地位排座的土匪頭目。
雲娘站在中央:“抱歉,事情被我辦砸了。”
“沒關係,入座吧。”廉笙不在意的說。
“今天我叫大家來是想檢驗一下訓練成果。”
自被迫搬離崤山陰嶺一帶,九嬰山就開始了一系列的訓練,從萬人中挑選出實力最強五十人,誰若是被選中不但月錢翻倍,還有能變得更強的機會在等著他們。
這條命令一齣,所有人拼命訓練,長時間下來所有人都有了或多或少的改變。
廉笙讓各位以前寨子裡的頭目訓練自己手底下的土匪,哪一隊選中的人數最多,頭目會得到十兩銀子的獎勵。
“檢驗的方法很簡單,你們每個人從手下里挑出最厲害的五十人分別進行比試,最後勝出的五十人會得到我當初所說的獎勵。”廉笙看調動起了大家的情緒,接著說道:“當然,在坐的各位西十歲以下的也可以參加,條件不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