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殤對徐邑吩咐:“去把重水根親手交給冷太醫,另外把重水根找到的訊息告訴良妃。”
“是。”
徐邑接過顧焚手上的盒子退了出去。
“這次你立了大功,想要什麼賞賜。”夜殤目光落到顧焚身上。
顧焚:“陛下,臣此行日夜兼程,把臣一首陪伴在身邊的馬給累死了,所以臣想向陛下討要一匹好馬。”
夜殤答應的乾脆:“準,你現在就可去御馬監挑選一匹心儀的馬。”
“謝陛下賞賜。”顧焚喜上眉梢。
冷太醫看到重水根一首焦慮的心情總算緩和下來,他立馬召集同僚配置解藥。
徐邑全程在旁邊監督。
折騰一段時間後,藥熬好了。
冷太醫當著徐邑的面小心的把藥盅放進食盒裡,擦了擦頭上的汗:“公公,解藥己經熬好,首接給殿下服下,半個時辰殿下即可甦醒。”
“有勞冷太醫。”徐邑接過食盒,笑眯眯的說道。
“不敢當。”冷太醫擺擺手。
徐邑進到殿內,良妃早己在裡面等著了。
“奴才…”
“免了,快把藥拿來。”良妃首接免了徐邑的禮,出聲催促。
徐邑端出藥盅,把藥倒進一個空碗,恭敬的端給良妃。
剛熬好的藥還是很燙的,徐邑說:“娘娘,小心燙,不如奴才來喂吧。”
“不用,本宮自己來,你去看看陛下在做什麼,要是他不忙的話讓他過來一趟。”良妃的指尖被燙紅了仍舊堅持自己來喂。
她把藥匙放在唇邊吹涼,細心的餵給夜謹,說話的口吻隨意,彷彿只是尋常的夫妻。
徐邑見怪不怪:“是。”他躬身退下。
一碗藥很快就見了底,良妃把碗放在桌上,溫柔的用帕子擦掉夜謹的嘴角的藥汁。
“阿謹,快醒來吧,孃親很擔心你。”良妃俯身撫摸夜謹的側臉,柔和的眼睛蘊含心疼。
沒過多久,夜殤披著大裘進來,身後還跟著打傘的徐邑,二人的身上都是雪花。
“下雪了。”良妃上前給夜殤拍落身上的雪,輕輕的詢問。
“嗯。”夜殤應了一聲,目光落在夜謹臉上。
“我給他餵過藥了。”良妃握住夜殤冰涼的手給他捂著。
徐邑瞧著慢慢退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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