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說無憑。”男子開啟玉盒,一隻通體潔白,形如天蠶的蠱蟲渾身冒著寒氣,一動不動的趴在盒子裡。
“讓它進入你的身體,若無二心,則終身不會發作。”剩下的話男子沒有明說,但誰都知道未盡之意。
背叛者,絕對不會有好下場。
雲娘深吸一口氣,抬眼望向男子:“我應該怎麼做。”
“在你的身體上劃開一道口子,讓它順著傷口鑽進去。”男子說的雲淡風輕,卻聽得其他人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目視蠱蟲鑽入雲娘體內,男子起身,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第二日清晨,閻弗帶人闖入九嬰山,結果人去樓空。
“搜。”閻弗一聲令下,士兵四處分散,唯有甲衛留下保護。
不過一柱香的時間,士兵前來稟告:“稟告司主,柴房內發現五皇子。”
“把他帶來。”
“是。”
視野中漸漸出現一紅衣少年的身影,待走到近處夜醉的模樣清晰映入閻弗的眼中。
凌亂的紅袍上有些褶皺,衣袖下的手腕處隱約露出一點被捆綁過的痕跡,臉色蒼白的近乎透明,那雙漂亮勾人的桃花眸黯淡無光,腳步虛浮,弱柳扶風的模樣彷彿風一吹就倒,跟四皇子那個病秧子有的一拼。
閻弗挑了挑眉:“五皇子可否告知本座,你怎麼會在這兒。”
夜醉五指按在胸口,聲音有氣無力:“我看你是想知道本殿為什麼還活著,對吧。”
“你給本殿準備一輛馬車,本殿就告訴你。”夜醉揚起修長的脖頸,盯著馬背上的閻弗。
“看來五皇子還沒有認清楚狀況,你以為你有資格跟本座談條件。”閻弗臉色一冷,眼裡的冷酷彷彿能將人凍傷。
夜醉氣憤的瞪著閻弗,張了張唇,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憤懣模樣。
“本殿被人帶到宋家寨的那天晚上九嬰山的人佔領宋家寨,九嬰山的人雖然沒殺我,但是給我下了蠱。”說起下蠱,夜醉白嫩的指尖緊緊的抓住胸口的衣襟,眼裡閃過一絲怯意。
普天之下擁有這等手段的只有西域,特別是西域王室極其擅長煉蠱,這一代西域王室出現了不少煉蠱奇才,二王子乃王室中的佼佼者,煉蠱尤為厲害,被譽為百年難得一見的天才。難道九嬰山的背後主使是西域王室。
“稟告司主,沒有任何發現。”甲衛騎馬來報。
“撤。”
接下來一天時間內,閻弗帶人搗毀了好幾家土匪窩,徹底肅清了崤山陰嶺一帶的土匪。
經過一天的奔波,夜醉回到太守府就暈過去了,連晚膳都沒來得及用,嚇得周仁急忙請來宣城最有名的李大夫。
經過一番診斷,夜醉確實中了蠱,還是最為歹毒的美人蠱。此蠱是上一任西域王所創,目的就是為了馴服不聽話的后妃,不會致人於死地,只會不定時的發作,狀若心疾,十分折磨人。
周仁聽到這個訊息鬆了口氣,只要五皇子不是死在自已的地盤,那自已就沒什麼可擔心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