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的,我剛才還看見五殿下進了另一條畫舫,身邊跟著那幫人。”
“嗯?什麼時候的事?本世子怎麼不知道?”北宮彥一臉詫異。
“您剛才正是和小美人卿卿我我的時候,哪裡看得到別人啊。”男人無語的翻了個白眼,拉起一把椅子拽過來坐下。
“哪呢?”北宮彥轉頭四顧,卻沒看到人。
“五殿下所在的畫舫被長公主的畫舫擋住了,要想過去必須透過長公主的畫舫,只是長公主邀請的都是世家一脈的嫡系,人家不歡迎咱們,何必自討沒趣。”男人眼裡劃過一抹不滿。
“不歡迎也要去,我們又不是邊界那些敵兵,她就算是戰神能把我們怎麼著,要去的跟本世子一起,不去的話就不是我兄弟。”北宮彥撂下話,帶著少年朝著長公主的畫舫大搖大擺的過去。後面的一干人面面相覷,一咬牙壯著膽子跟了上去。
幾十號人浩浩蕩蕩的穿過畫舫之間相連的橫板,登上長公主的畫舫。
面對不請自來的北宮彥等人夜鸞無奈起身,,畫舫的眾人也跟著起身。一些人的眼裡是明晃晃的不喜,更嚴重是一些閨閣小姐們,紛紛捏著帕子的一角捂住口鼻,就好像北宮彥等人的到來汙染了空氣。這樣的舉動惹得不少紈絝心生不滿,北宮彥積壓多年的戾氣徹底爆發。
他一腳踹翻了身旁的椅子,眼中怒氣深深:“怎麼,你們這是什麼意思,不歡迎老子,嫌棄老子和兄弟們。”
“北宮彥,你到底想幹什麼。”夜鸞語氣冰冷。
“殿下,我沒想幹什麼,只是想為兄弟們討個公道,本來我們就想借個道找對面的五殿下,沒想惹事。結果呢,他們一個個的什麼態度,瞧不起老子和兄弟們。”北宮彥這話激起了紈絝們的不滿,個個氣的不行,就差擼袖子上去幹架了。
這邊的鬧劇吸引了夜醉等人的注意力。
夜醉背對眾人坐在最前面,遙遙望著夜鸞這邊,眼裡涼薄之色漸濃,譏諷之色盡顯,惡意在眼底深處湧動。
淮水的邊上就是玉倚閣,四樓上,帝夜司的甲衛和玉倚閣的殺手們纏鬥。閻弗倚著欄杆望遠絲毫不管身後的血腥殺戮。
一個全身包裹在黑袍之下下的殺手藏在閣樓的拐角處,指尖夾著一根銀針,充滿殺氣的眼神陰森森的盯著閻弗的背影,倏然射出銀針。
卻被半路出現的裴獄擋住了。
裴獄身為少卿,衣著和甲衛略有不同,袖口上扎著袖帶,手上的武器是一把長劍,精明幹練的白色緊身長衣穿在他身上顯得銳氣精悍。
裴獄讓其他人守著閻弗,自已則順著銀針射來的方向追擊。
黑袍殺手悄無聲息的後退,無臉面具閃爍著冰冷的光澤,袖子下握緊匕首的手背上青筋畢露。
面對專業的殺手裴獄不敢大意,他一步步靠近殺手的藏身之處,步伐輕緩,擺出了隨時攻擊的姿態。
近了,兩人的距離越來越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