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表演開始,這一場是人獸鬥。首先上場的是一個身形瘦弱的少年,過肩長髮隨意的披散遮住了他大部分面容,隱隱約約能從他露出的半張臉上看出年紀不大,約莫十七八歲。
他身上的衣物勉強能蔽體,露出的肌膚表面疤痕交錯,傷痕累累,看起來平日沒少受到虐待。
管理鬥獸場的劉管事站在柵欄之外,身材微胖,身穿錦衣華服,面色紅潤。
“感謝各位的捧場,為了不耽誤諸位的寶貴時間,劉某長話短說。”劉鑫抬手一指,指向衣衫襤褸的少年:“這小子在鬥獸場排名第十,參加過七場人鬥,三場獸鬥,無一例外全部勝出,今日是他最後一場鬥獸。贏了,他不但可以離開這裡還會得到一百兩銀子。輸了,他的命就得留在這兒。生死有命,富貴在天,就看他今日是生是死。鬥獸開始。”
“老子賭他死,鬥獸場上至今從來沒有活著離開的人,我看今日就是他的死期。你們都聽我的,保準讓你們大賺一筆。”
“是嗎,要是賺了錢,我可要好好的謝謝你,哈哈哈。”
“我也押這小子死,看他那麼瘦,身上還有傷,手無寸鐵的哪能鬥得過老虎。”
“說的就是,他死了,老子可就發財了,求老天爺一定讓他死。”
諸如此類的言語數不勝數。
劉鑫說完踏上高臺入座,聽著眾人的議論聲得意的笑了。一雙眼睛眯成一條縫,充滿趣味的眼神落在少年身上。
聽到眾人的話,少年毫無反應,動都沒有動一下。像是沒有聽見,但是從他緊握的雙手能看出來,他,並不像表面上那麼平靜。
清源透過髮絲的縫隙掃過那些詛咒他死的人,狼一般的眼神無比狠戾,神情譏諷。
這些人披著人皮卻做著豬狗不如的事,和畜牲比都玷汙了畜牲,至少它們不會同族相殘,果然,人心之惡是沒有下限的,只要是對他們有利的,不管是怎樣喪心病狂的事都有人會做。
看臺上的看客個個興奮的滿面紅光,眼睛猩紅,同賭場的賭徒相似極了。
鐵柵欄上空還有一層封頂的鐵柵欄,這層是可以開啟的,野獸就是從這裡下來。裝著老虎的籠子慢慢的從上面被投放下來,落地後,老虎出籠第一時間盯上了場內的另外一個人。
體型龐大的野獸張開大嘴,一聲怒吼,尖銳的獠牙完全露出,腥臭的口涎滴落在地,鋒銳的利爪在地上不耐的磨了磨,粗壯的四肢,鋼鞭似的虎尾無一不是攻擊的利器。
老虎不愧是被譽為百獸之王的兇物,獸瞳兇惡犀利,殘忍的厲芒時不時的劃過獸瞳。屬於頂尖獵食者的威嚴無形中震懾看臺上的人,儘管有人對它心生畏懼,但不可否認的是他們此刻對它的喜更勝於俱。
餓了五天的老虎終於按捺不住率先衝著男人撲過去,直立起來的老虎比人都高,這一撲可想而知會有多危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