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靜點,你想十年的隱忍功虧一簣嗎。”夜醉按住閻弗蠢蠢欲動的手,攀住他肩頭在耳邊低語。熱氣撲在他的耳廓上,惹得耳朵旁邊的皮膚癢癢的,心裡也癢癢的。
閻弗反手摟住夜醉的腰身,以彼之道還施彼身:“那你說該怎麼辦。”閻弗的臉上毫無笑意,聲音陰冷到極致。
昭明王爺馳騁疆場二十年,對殺氣的感知何其敏銳,頓時臉色陰沉下來,心裡對閻弗不可遏制的起了防範之心。
以外界對九千歲的評價來看,這位就是個做事不計後果的瘋子,極有可能報復昭明王府。
沒等夜醉說話,昭明王站出來沉聲說道:“溫思琛,今日是老太君的壽辰,你非要在今天鬧是不是。”
訓完溫思琛護短的昭明王把視線轉向閻弗:“九千歲說話是否過分了,這裡是幽冥不是星華。”
昭明王爺息事寧人的態度很明顯,因為今天是老太君的壽辰,他不想把事情鬧大惹她老人家不順心。
“正因為這裡不是星華否則他還能有命在。”閻弗冷冷的看著昭明王,毫不掩飾自已對溫思琛的殺意。
“想殺我也得看你有沒有本事。”溫思琛抱著雙臂不屑出聲。
夜醉掩下眼底的思緒,依偎進閻弗的懷裡環著他的腰,下頜放在他的肩上,側眸用一雙桃花眸溫溫的看著閻弗,軟著嗓音安撫:“跟這種東西生氣不值當,今天晚上我幫你教訓他給你出氣怎麼樣。”
這句話是貼著閻弗的耳朵說的,幾乎低不可聞,除了閻弗再沒有第二個人知曉。
“這可是你說的,我當真了。”閻弗撫上夜醉的後頸,動作像擼貓一樣。眉眼的邪戾之氣盡褪,聲音變得低沉撩人,眼中沒有一絲情緒。二人之間貼的極近,撥出的氣息不可避免地糾纏在一起。
裴獄雖然聽不見夜醉說什麼,但是二人的動作他看的清清楚楚,宗主很少和人近身,現在看來這位在宗主的心裡的地位不一般啊。
看著夜醉和閻弗旁若無人親暱的畫面,溫思琛心裡噁心的要死,忍不住譏諷道:“喜歡一個男人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但是選擇一個太監就未免太飢不擇食了吧。”
昭明王怒道:“溫思琛。”
“昭明王府的教養真是令本殿大開眼界。”夜醉輕輕掙脫閻弗的手,站起身子鼓掌,一步步走向溫思琛。
老太君見勢不妙,用力敲了敲柺杖,臉上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感謝諸位能來參加老身的壽宴,請恕昭明王府今日招待不周,諸位請回吧。”
眾多賓客也不想趟這渾水,識趣的告辭。唯獨赫蘭驚蝶等人還停留在原地看戲。
由於老太君的話吸引了溫思琛的注意力,等他回過神來就看到站在自已身前的夜醉一巴掌打過來,狠狠扇在他臉上。
罪魁禍首還滿臉笑容的說:“真是看不慣比本殿還囂張的人。”
閻弗專注地凝視那道紅衣身影,唇邊浮現出愉悅的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