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依靠頭上的首飾換了一些銀子,重新置辦了一身行頭,看起來樸素了很多。
整理好儀容,她們立即進宮把事情如實稟告給皇后。
皇后從鳳座上起身,由曹公公攙扶著走下臺階:“你們說的可是真的。”南宮佩的視線在她們身上轉了一圈就停在了籠子裡的鳥兒身上。
“回皇后娘娘的話,奴婢所言絕無虛言,請皇后娘娘明鑑。”兩個嬤嬤跪伏在地,額頭緊貼地面,誠惶誠恐的聲音不難聽出其中蘊含的恐懼。
“諒你們也不敢欺瞞本宮,不過本宮交給你們做的事不但沒有完成,還在外面丟人現眼,丟盡了本宮的臉面。如此本宮便饒你們不得。來人,把她們兩個拖下去斬了。”皇后一聲令下,殿外進來四個侍衛,一左一右架起兩個嬤嬤就往外拖。
“皇后娘娘饒命,皇后娘娘饒命啊。”兩個嬤嬤抖如篩糠,淒厲的求饒聲一聲比一聲大。
侍衛們拿出早已準備好的帕子堵上她們的嘴。
南宮佩一甩袖袍,端坐在鳳椅上:“曹德海。”
“奴才在。”曹德海躬身。
“調一隊御林軍包圍沁園,本宮要他們非穿不可。”南宮佩凜聲道。
“是。”
曹德海應聲。
“陛下駕到。”太監尖銳的嗓音直穿殿內,聽得南宮佩皺眉。
赫蘭宏大步流星的走進殿內。
曹德海連忙跪拜:“奴才叩見陛下,陛下萬福金安。”
赫蘭宏置若罔聞,徑直從他身邊越過。
正當曹德海猶豫應不應該起身時,赫蘭宏冷冰冰得丟下兩個字:“跪著。”
曹德海不敢違逆皇命,只能老老實實的跪著。
“陛下許久都不來臣妾這兒了,今兒個怎麼有空來看臣妾了。”南宮佩鳳袍加身,頭上戴著鳳冠,安安穩穩地坐在鳳椅上。見到赫蘭宏也不起身行禮,語氣也不見有多少恭敬。
“你做的事孤都聽說了,你知不知道自已在做什麼。”赫蘭宏加重了語氣。
“臣妾當然知道自已在做什麼,只是陛下此番前來僅僅是為了這個,未免太過小題大做了,不過是質子而已,臣妾當初提出這個要求的時候,您不也沒說反對的話嗎。”南宮佩對赫蘭宏說的話不以為然,巧笑嫣然的開口。
“小題大做,孤再不阻止,任由你胡鬧下去,還不知道要闖下多大的禍端。”赫蘭宏被南宮佩的愚蠢氣笑了,一怒之下打了她一巴掌。
聲音之大,曹德海聽得清清楚楚,他以五體投地的姿勢朝著殿門的方向跪好,一動不敢動,生怕殃及池魚。
南宮佩被打得頭一偏,保養得宜的臉上清晰的浮現出一個完整的巴掌印。
她捂著臉,抬頭不敢置信看向赫蘭宏:“你憑什麼打我。”
“就憑孤是幽冥的帝王,就憑你犯下的蠢事,不說孤打你,就是你父親知道你這麼做也得打你。”赫蘭宏冷聲怒斥。
好在南宮佩還沒有失去理智,知道赫蘭宏是皇帝,自已不能打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