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忘了,還有錦衣衛留在那裡。”塗欽玉溪挑眉。
“那有什麼關係,多派一些人前去即可,錦衣衛的實力高強,想必用他們的軀體煉製而成的傀儡會更強。對了,孔鱗先生一共煉製了多少傀儡。”塗欽玉霖問道。
“不多,也就五百具。”塗欽玉溪有些嫌少,皺眉不滿道。
……
將軍府門外
雪凌空身披戰甲騎在高頭大馬上,威風凜凜。
他扭頭對身旁的管家揚了揚下巴:“那輛馬車是少夫人安排的。”
“是的,將軍,這是早上少夫人特意吩咐的。”管家笑著說。
這話一齣,雪凌空就感覺到不對勁,夜鸞以前都是騎馬跟隨,這次怎麼換成了馬車,莫非…
雪凌空冷哼一聲,翻身下馬,大步向馬車走去,一把掀開簾子,裡面空空如也。
這時候梳洗完畢的夜鸞走出將軍府,她身穿銀白戰甲,筆直的身軀猶如利劍出鞘,英姿颯爽,銳不可當,既有皇家公主的風範和威儀,還有身為戰神的鐵血和鋒芒。
望見雪凌空的舉動,夜鸞臉上揚起一抹笑:“爹,難不成你懷疑我會把阿謙藏到馬車裡。”
雪凌空一手放在背後,一手放在嘴邊輕咳一聲:“我怎麼會懷疑你呢,爹是怕那個臭小子自已偷偷溜出來。”
“哦,原來是這樣啊。”夜鸞點點頭,算是勉強認可了這個回答。
雪凌空翻身上馬,雙腿夾著馬腹一拉韁繩:“駕。”他大喝一聲,矯健的戰馬揚蹄飛奔。
夜鸞登上馬車,撂下簾子徹底隔絕了外面投來的視線。
暗衛一鞭子抽在馬背上,駕著馬車跟上去。
到了城外,五十萬大軍已經整裝待發。黑壓壓的一片,一眼看不到頭。
從京都到淮西最近的路線就是經過充州。這裡距離淮西也就不遠了。充州的繁華程度雖然比不上京都,但也是星華數一數二的。
雪凌空找了一家客棧暫做歇息,趁著他和小二交代餵養戰馬的時候,夜鸞和一個士兵打扮的男人一同從馬車上下來,率先上樓。
雪凌空交代完畢後沒看到夜鸞的身影也沒多想,進到大堂,裡面人聲鼎沸,三教九流應有盡有,不少人在討論當下江湖中的奇聞異事,對朝堂上的事高談闊論。
雪凌空聽了一耳朵,笑著搖搖頭上樓了,卻沒有注意到角落裡頻頻盯著他看的男人。
男人獨自坐在角落裡,一身劍客的裝扮,看年紀在三十歲左右,瞧著不好接近的樣子。眼看雪凌空上樓,他眼中劃過森然殺機,喝光最後一口茶後抬腳出了客棧的大堂。
房間裡,夜鸞脫下戰甲,裡面穿著白色中衣,身旁計程車兵摘下了盔甲,露出一張和雪凌空有五分相似的面孔,柔和中帶著秀氣,注視夜鸞的眉眼染上淡淡的溫情。
“阿鸞。”雪謙走上前從背後抱住夜鸞,埋在她的頸間深深吸了一口氣,聲音柔得能掐出水來。
夜鸞嘴角上揚,轉過身和雪謙親吻,接下來的事水到渠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