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鸞聽到裡面不再說話了悄悄的離開。
輾轉了十幾個營帳夜鸞終於找到了存放屍體的地方。門口只有兩個士兵把守。
夜鸞撿起小石子射中兩個士兵的穴道,在營帳附近裝作巡邏士兵的朱雀軍立即上去了結兩個士兵的性命。
靜謐的夜色很好的掩蓋了這一切,夜鸞進入營帳之前給了朱雀軍一個手勢,令他們再找找別的營帳,她不相信那麼多的屍體都放在一個營帳中。
進去以後看到裡面的景象夜鸞驚了,看的人汗毛都豎起來了。
黑暗中一具具屍體列成數排,整整齊齊的站在營帳中,全部面朝門口站著,場面堪稱驚悚。
夜鸞呼了口氣,點燃火摺子扔到屍體堆,然而她想象中的畫面並沒有實現。
“中計了。”夜鸞此時已經意識到不妙,掀開簾子,可惜已經晚了。
營帳外火光大盛,塗欽玉霖從分開計程車兵中走出來,拍了拍手,言笑盈盈地嘲諷:“真不愧是戰神,反應不慢嘛。”
“是有人給你通風報信了。”夜鸞冷眼看向塗欽玉霖,對他的嘲諷無動於衷。
“憑本王子的聰明才智還用人通風報信嗎,戰神也太小看我了。”塗欽玉霖斜眼瞧夜鸞,語氣不滿。
“廢話少說,他們人呢。”夜鸞厭煩的看著塗欽玉霖,態度冷冰冰,如果不是條件不允許她早就砍了塗欽玉霖的狗頭了。
“很快你就知道了。”塗欽玉霖上一秒還笑容燦爛,下一秒就變得冷酷無情:“動手。”
站在塗欽玉霖身邊孔鱗搖了搖手裡的鈴鐺。無形的音波擴散,夜鸞後面營帳裡的傀儡雙眼“唰”得睜開,朝著夜鸞一擁而上。
夜鸞明白了塗欽玉霖的意思,心裡沉重,想必他們也是面臨這樣的結果。
她不再分心,專心應付這群傀儡。
塗欽玉霖笑眯眯的看戲,挪都沒有挪一下。
就在夜鸞快要堅持不住的時候塗欽玉霖示意孔鱗停手。
孔鱗一停手傀儡果然不動了。夜鸞退後一步,平復過快的心跳。
塗欽玉霖:“領略到傀儡的厲害了吧,本王子勸你還是束手就擒,否則傷了戰神夜帝該有多傷心啊。”
夜鸞也不是看不清形勢的人,她果斷的放下武器任由西域士兵把她綁了起來。
塗欽玉霖帶著夜鸞進到最大的營帳中,他坐在主位,右手邊是塗欽玉溪,之下是各位西域將領,左手邊是以孔鱗為首的蠱教眾教徒。
夜鸞被綁著站在中央接受塗欽玉霖等人的審視。
昂首挺胸,不卑不亢,淡定的好像不是在敵人的營帳而是自家的地盤。
“大哥,你覺得戰神美嗎。”塗欽玉霖看向坐得穩如泰山的塗欽玉溪。
夜鸞這下也把目光落到了塗欽玉溪身上,這是她第一次見到西域的大王子,沒想到他會是這個模樣。俊朗中帶著一絲陰柔,身形和中原人相似。
“美則美矣,就是少了女人的嬌媚。”塗欽玉溪打量片刻就移開了目光,淡淡的評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