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初有心要晾他一些時間,所以沒有立刻去回信,而是湊到淑妃的身後,看到那畫,他心裡有些複雜。
年歲搓著手心,哆哆嗦嗦的走進來:“奴才給娘娘請安。”
“不必多禮。”淑妃放下手中的毛筆,態度和煦。
“什麼事,我不是說了沒有重要的事不要打擾我和母妃說話嗎。”夜醉不滿的訓斥。
年歲滿臉賠笑:“殿下,已經到了您和沈家二公子約定的時間,不是您讓奴才提醒的嗎,”
“咳。”夜醉掩唇尷尬的咳了一聲:“好了,我們快走吧。”他不耐煩的催促。
宮門外,沈魄候在馬車旁,遠遠的看見了夜醉。
他揮舞著手臂大喊:“這裡,這裡。”
夜醉扶著牆慢慢的走出宮門,接近沈魄後不雅的翻了個白眼:“你催命呢,沒看見天冷路滑嗎,本殿摔倒了怎麼辦。”
沈魄無語:“那你怎麼不讓年歲扶著你。”
“本殿下的規矩你忘了。”夜醉涼涼的看了沈魄一眼,話語裡帶著不滿。
“這不是特殊情況嗎,你連這不能忍,要不是我們從小是一起長大的,我都懷疑你是個姑娘家,不,比姑娘家還矯情。”沈魄摸了摸被凍紅的鼻尖,同樣回了個白眼。
“呵。”夜醉冷笑,面露鄙夷:“本殿要是個姑娘,早就離你八丈遠了。”說完自顧自的上了馬車。
“喂喂喂,你什麼意思,我好歹也是玉樹臨風,學富五車,哪裡配不上你了。”沈魄跟著爬上去。
至於可憐的年歲只能坐在外面了。
“長的太醜。”夜醉面無波瀾的來了句。
沈魄氣的磨牙:“你居然說我長的醜,京都裡可是有很多姑娘傾慕我的,我怎麼可能長得醜,只是比你差了一點,只差了一點。”他比了個指甲蓋的大小,瞄了瞄夜醉的臉,又特意重複了一句。
夜醉憐憫的看著沈魄,故作失望的搖搖頭:“看來你已經病入膏肓了,眼睛都不好使了。”
兩人一路懟到邢府,沈魄掀開簾子主動下了馬車,然後給夜醉掀簾子,嘴裡不耐煩的催促:“快點。”
“咕嚕嚕。”這時另一輛馬車也在邢府門外停了下來。
夜醉探頭正好看見對面的馬車裡的閻弗也下了馬車。
二人對視,夜醉僵在馬車上,唰的一下拽下了簾子。
沈魄莫名其妙的說:“你幹什麼。”
一回頭就對上了九千歲的視線。想起前日的傳言,對夜醉的舉動也算是瞭解。
“躲起來不敢見人了嗎。”閻弗嘲諷了一波,然後施施然的走上臺階,在下人的帶領下進府。
“快出來,九千歲進去了,我們也進去吧。”沈魄重新撩開簾子。
“我,我不想進去了。”夜醉臉色難看。
“別啊,來都來了,再說這可是刑府,他還能做出太出格的事你不用那麼怕他。”沈魄不依不饒的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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