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欽玉霖死死的纏住雪凌空,不給他救人的機會。
被士兵一衝散,蠱教的人都分開了,各自為戰。
抓著夜鸞的武將發現夜鸞凍昏了,正打算殺了她。
夜鸞出其不意踹了一腳武將的襠部,趁著他慘叫分神之際奪過武器拖著傷痕累累的身子和武將交手。
孔鱗穿梭在戰場中,嘴裡喃喃:“快了,就快了。”
有人想要攻擊他,可是轉眼就被毒死了。
雪凌空和塗欽玉霖交手還不忘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四方,尋找夜鸞的身影。
這一看,他的眼睛不受控制的睜大,眼睛周圍的肌肉抽動。
各種各樣的毒蟲在爬來爬去,朝著將士們的方向前進,黑黝黝的一片,凌亂而恐怖,看的人頭皮發麻。
毒蟲所過之處,地面呈現出黑色的痕跡,可見毒性有多麼的強烈,這要是被沾上,觸之則死。
塗欽玉霖察覺到他的異樣,轉而望之,哈哈大笑,攻勢更凌厲了幾分。
“雪凌空,你就等著為他們收屍吧。”
“哼,你西域的軍隊難道就不顧了嗎,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法子也用,真是瘋子。”雪凌空咬牙怒罵,殺意大漲。
“你太天真了。”
起初雪凌空還不明白是什麼意思,但是後來他發現蠱蟲絕大部分攻擊的都是星華和幽冥計程車兵,對西域士兵的攻勢遠遠不及。
“你做了什麼。”雪凌空怒氣衝衝的質問。
“到閻王殿裡再問吧。”塗欽玉霖獰笑,指尖輕彈,一枚鋼針直射雪凌空的面門。
“啊,該死的蟲子。”
“噗” “噗” “噗”
接連不斷的有士兵被蠱蟲毒死,還有被活生生啃成白骨的,詭異又嚇人,恐怖又噁心。
凡是蠱蟲大片聚集的地方,就有堆積如山的屍體,成片成片的屍體,看的人不寒而慄,涼氣直衝天靈蓋。
打從知道蠱潮出現,雪謙再不能站在原地等待,他不顧朱雀的勸阻執意要去尋找夜鸞,朱雀拗不過他,只能隨身保護。
朱雀軍依舊緊緊圍在周圍,若是從天上往下看,就能看到一個圈在不停的移動。
一路碰見的敵兵都被朱雀軍給滅了,不過他們命不好,沒順風順水多久就遭到了數不清的儡的圍攻,保護雪謙的人一點點減少。圈子在肉眼可見的縮小。
朱雀臉都綠了,有心想要幫忙,偏偏還得保護雪謙,不能離開半步。
夜鸞解決了武將之後扒下他的衣服換上,冰冷的身體才感覺好受一點,只是有些後繼無力,嗓子乾澀澀的疼,全身都在疼。
雪謙眼尖的看見夜鸞,焦急得催促朱雀:“那邊,夜鸞在哪。我們快去救她。”
朱雀不敢怠慢,小心的護著雪謙穿行傀儡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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