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醉黑瞳冰冷,寒意在眸中流轉。上一次是這樣,這一次也是這樣,背後之人究竟是誰,想要幹什麼呢。
上官汝和暮執身邊親信盡皆身隕,他們在京都沒有可用之人,行動必然受限,這種情況下他們勢必要拉攏一些人。那麼出手的人是不是在這些人之中,亦或者是不想他人分走手中的權勢。
他利用餘光打量了一下司馬櫻,結果一無所獲。那人依舊是一副八風不動的姿態。
“你們是想從文還是從武。”夜醉半撐著手肘,隨口問道。
“陛下,微臣想從武。”暮執不假思索的開口,顯然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陛下,微臣想從文。”上官汝稍微思索,輕聲道。
“暮執封為正三品武陵都尉。上官汝封為都察院左副都御史。”夜醉眯了眯眸,根據自己的觀察心裡有了決斷。
暮執微訝,他沒想到一上來就是正三品的官職,而且是擁有實權的武將。
上官汝同樣如此,雖然意外但也在情理之中。畢竟同為藩王世子,駱晁是吏部尚書,沒道理他們比不上駱晁。這位新帝是想迅速組建起自己的班底,所以一上來就給了他們實權。而新入朝的他們也就成了帝王和舊臣之間博弈的棋子。這麼看來他遭到殺手的伏擊也有某些人的手筆了。上官汝心裡冷笑。
相比起老臣他更屬意於鈞天帝,同為年輕一輩,他當然想擺脫老一輩人的光輝,想自己闖出一番天地,老一輩的人墨守成規,己經沒有了年輕時勇往首前的熱血,只會固守自己的一畝三分地,能讓他達成所願的也只有新帝。
鈞天帝的事蹟他略有耳聞,能從一個任人宰割的棋子轉為執棋之人,心機城府可見一斑,跟著他,日後必定前途無量。
“微臣叩謝陛下。”兩人行跪拜大禮。
“之前孤處死了一批清流一派的大臣,他們府邸如今空了出來,你們二人可隨意挑選,然後根據規格進行改造。你們還可以先去錦衣衛衙門挑一些人用著。”
二人謝恩告退。
“你對他們兩個怎麼看。”沒了外人在場夜醉懶得維持表面的儀態,怎麼舒服怎麼來,身子歪歪斜斜的靠著龍椅,渾身的骨頭像被人抽走了一樣。百無聊賴開口,黑眸神光內斂,眼尾略彎。
“你不是定了他們的官職,還來問我做什麼。”司馬櫻聲音淡漠,起身欲走。
“別急啊。”夜醉走到近前,站在司馬櫻對面首視她的眼眸,對撲面而來的冷意視若無睹。聲音低柔,笑意綿綿:“明日是你的生辰是不是。”
“你想如何。”司馬櫻心裡猜測夜醉的用意,沒有否認。
“我們都認識這麼久了,你的生辰我理應送一件禮物。明日你來取好不好。”夜醉說:“或者我派人給你送去也可。”
司馬櫻看他片刻,倏然淺笑,溫柔的語氣飽含寵溺:“你的心意我怎麼會辜負呢,明日我親自來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