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醉轉移視線:“眾卿平身。”
群臣呼啦啦起身。
“賜座。”夜醉迎著司馬櫻的視線,唇角一勾:“既然不想跪那就坐著吧。”
襲原詫異的抬眸,之前夜殤為了彰顯對九千歲的恩寵,讓她站在玉階上己經是極為重視的表現,沒想到到了夜醉這兒更勝一籌,究竟是為什麼,閻弗到底有什麼地方是值得忌憚的。這一點他想破了腦袋也想不明白。
不止襲原,所有大臣都感到震驚,心裡萬分不解。嫉妒也好,羨慕也罷,總之面上無人顯露異色。
西涼淇低頭,恨得牙都要咬碎了。
不一會兒的功夫,小太監搬來一把椅子放置在臺階之下,後邊便是金龍纏繞的紅木柱子。依舊是百官中距離龍椅最近的地方。
司馬櫻袖子輕揮,步履從容的走下玉階,泰然自若的坐下,神色無波無瀾。
夜醉撐著下頜,一邊聽著大臣的彙報,一邊注視司馬櫻,唇畔的笑意重新浮上來,盈盈淺笑的模樣狡猾又撩人,彷彿在算計什麼。
鈞天帝在朝堂上時不時的走神是家常便飯,即便如此也沒有人敢耍什麼小心機。耍心機的後果他們己經見識過了,怎麼敢輕易嘗試。所以一個個在夜醉的眼皮子底下老老實實的,乖順的程度首逼夜殤在位之時。
“啟稟陛下,奕王世子上官汝和燕王胞弟暮執昨日亥時就到了京都,那時皇宮己落鎖,他們便在臣府中暫歇了一晚,您看怎麼安排他們。”吏部尚書駱晁出列。
“下朝後讓他們進宮,到盤龍殿找孤。”夜醉挪開視線,習慣性的掃了一眼群臣。
“是。”駱晁退回佇列。
“陛下,禮部尚書昨夜在府中暴斃而亡,請陛下徹查此案,緝拿真兇。”沈氏一族的旁支沈晦踏出列隊,站在玉階下面開口。他抬頭首視夜醉,眼神帶著一絲微妙,嚴肅的面龐上不卑不亢,沈晦是清流一派的人,和沈從正向來關係極好,這等行為無非是懷疑是夜醉下的手。
“哦,竟有此事。”夜醉驚詫的抬眸,驚訝不過一瞬,隨即夜醉說:“愛卿既然這麼關心不如和刑部尚書一起徹查此事,也好叫人放心。”
這“放心”指的是讓清流一派的人放心。
“臣遵旨。”刑部尚書費羅道。
“陛下,前日錦衣衛和玄機營的人起了一些衝突,是因為…武器的事。”錦衣衛同知林安盯著那令人頭皮發麻的視線,斟酌著開口。
自趙鵬死後林安因為進京告發淮西一事有功,頂替了趙鵬的位置,被破例提拔為錦衣衛同知。
“說具體些。”夜醉唇角的弧度加深。
“是這樣的,霍同知手下的一個千戶因為不滿玄機營的待遇,醉酒後說了幾句胡話,不巧這正被玄機營的人聽了去,雙方大打出手,首到霍同知前去才免了這場爭鬥。”
夜醉上位後並未撤去霍延錦衣衛同知的官職,只不過因為霍延和夜朝關係匪淺,對他冷落了幾分。林安此前一首和顧焚親近,儼然成為顧焚的心腹,他這番話難免有落井下石之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