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這幾日每次都會有同一個宮女到王宮北面最邊緣的冷宮,待了不到一盞茶的時間就會出來。屬下在宮女走後進去查探過,裡面並無藏人之所。”殘陽低聲稟報。
身形修長筆首的白衣女子背對著殘陽站在窗欞前。淺褐色的鳳眸漫不經心的落在面前的盆栽上面,鮮紅的花像是浸了血,紅的刺眼妖豔又張揚,就如同那個人一樣。
司馬櫻習慣性勾起唇角,伸出兩指輕輕夾著花莖,只聽“咔嚓”一聲,花枝被折斷,隨後被無情扔到一旁。辣手摧花的女子淡淡道:“今晚行動。”
時間很快到了晚上,這個時辰看不到一絲月光,星子寥寥。安靜的王宮宛若無人。
三道黑影從一座宮殿出來快速的越上屋頂,幾個起越間落到了北面的宮殿頂上。
石門大開,一個面容普通的女子拎著食盒走進來,對伊牧行了個禮:“祭司大人安。”
伊牧沒有理會,自顧自的看畫,眼中透露出的情緒不再是純粹的痴迷貪婪,還夾雜著若有若無的怨懟不甘。
沒有得到回應女子好似習以為常,沉默的把一碗熱氣騰騰的藥端到伊牧面前。
伊牧拿起藥碗一飲而盡。
女子接過空碗放進食盒拎著走出去。
當走到漆黑的通道時女子眸子一冷,腳步一動躲在了拐角處,屏住呼吸,撩開裙襬拔出鋒利的匕首暗暗等候。
腳步聲越來越近,女子的臉色稍稍沉重,黑眸閃過厲色,木製食盒一甩。
“嘭”
撞上了來人的手臂。
裴獄手臂一疼,下意識一腳踹過去。
西個人在漆黑狹窄的通道里開始打鬥起來。
女子的實力不弱,達到了一流武者的層次,然而面對比她更強的對手很快就敗下陣來,吐血不止。臨死之前她冷笑一聲,隨即拼盡全力大喊。
“呃”
女子胸口中了一鏢,腦袋一歪,生息全無。
三人腳步輕盈,跨過女子的屍體迅速沿著通道前進,黑暗的環境好似沒有對他們造成任何影響。
密室內的伊牧聽到女子的喊聲,心裡湧上了一股濃濃的不安,幾乎立即猜到發生了何事。
女子的那一聲大喊引來的三個一流武者。這下是三對三,六個人斗的不可開交。
“快,攔住他。”
男人看看自己同伴的屍體,對另外一個被纏住的男人焦急地喊道。
“靠,老子能脫身才行啊。”男人一時分神,肩膀捱了一掌。
殘陽和裴獄死死的纏住了兩個男人,不讓他們靠近司馬櫻。
伊牧滿心不安的坐在床上,手裡緊緊地捏著畫,被捏的地方起了一層褶皺,可見力道之大。
正當他胡思亂想之時,機括聲響起,石門緩緩上升,露出了石門後的黑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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