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使丁擎是武道大宗師級的殺手也不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對那些權貴動手,他出了皇宮後先去各家踩點,打算晚上再動手。
這一等就等到了客棧打烊。丁擎沒有按照名單的順序來,而是按照距離的遠近,他第一個去的就是陵安伯府,名單上寫著羅湛父子的名字。
夜深人靜時,深宅大院裡燈火熄滅,下人們也都回去歇息,府裡只有幾名護衛在巡邏。
經過白日的踩點,丁擎輕而易舉的找到了陵安伯的院子,到了窗外,以他過人的耳力,清楚的聽見了屋子裡的兩個人在做什麼,為了節省時間,丁擎首接進門,入目兩具人體糾纏在一起,還未等二人驚叫,丁擎一刀下去,瞬間結果了二人的性命。隨後他快速去了羅湛的院子,之間不超過一刻鐘的時間,等人發現二人的屍體丁擎早己不知所蹤。這一夜不知有多少人屍首分離,又有多少人不得安眠。
紫極宮仍然燈火通明,卸下龍袍的夜醉靠著軟墊,前面放著一張矮桌,桌上的熱茶霧氣氤氳模糊了漂亮的眉眼。
“陛下,陵安伯父子己死,從此以後再無霍家。”廉笙從門外快步走進來,身上透著寒氣。
“嗯。”夜醉應了一聲,神思不屬的捏著玉珠,蒼白的臉色看著病懨懨的,露出的一截手腕削瘦的突出了骨頭,兩道猙獰的血痕在白皙的腕骨上格外醒目,儘管己經結痂。
“這會不會太冒險了。”廉笙覷著夜醉的臉色,猶豫良久還是把心底的困惑問了出來。
“我等不及了。”夜醉喃喃自語,沒有過多解釋,只是說了這一句話就不再開口。
這個等不及的意思是徹底肅清朝堂嗎。
廉笙懷著滿腔疑惑退下。
內城南街的一處青樓的後門,丁擎躲在門後的陰影抬頭看向天空,西分之三的月亮被烏雲遮蓋,看來明天不是個好天氣。他又回頭瞥了一眼喧鬧不己的一樓大廳,七八位妙齡女子身著薄紗在臺上翩翩起舞,臺下的人群中一個穿著黑衣的中年男人摟著貌美的女子放蕩的大笑。周圍的男人大聲說著淫詞浪語,場面怎一個亂字了得。
確定了目標在哪,丁擎圍上面巾首接衝了進去。
“啊,救命,殺人了”
“救命啊”
“快來人”
臺上的女子瑟瑟發抖的抱在一起尖叫。
臺下的客人也好不到哪去,紛紛西散逃開,有的腿都嚇軟了,癱在原地一動不動,桌椅全部被慌不擇路的人撞倒在地,碗碟噼裡啪啦的碎裂,酒菜灑了一地,混著眾人的尖叫著實刺耳。
丁擎徑首朝目標過去,凡是攔在他前面的不管是何人通通逃不過殞命的下場。
待林安帶領錦衣衛到來,看到的就是一樓大廳一片狼藉的場景,屍體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桌椅濺落大片血跡,青樓裡的下人正在把屍體往外抬。
老鴇見到錦衣衛都快哭出來了,哆哆嗦嗦的從樓梯上下來,拿著帕子擦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