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閻弗詳細地解釋了擺陣和遇到突發戰況的的時候如何變化陣型。
聽完閻弗的講解,勘蝕嘞陷入沉思,片刻後他眼前一亮,對著底下的西位副將吩咐:“還不快去擺陣。”
“是。”
西位副將個個喜形於色。其中一個拿著令旗的黑臉副將拉著另外三個人溝通一陣後,開始各自指揮手下計程車兵擺陣。
“大祭司,這一字長蛇陣該如何破解。”勘蝕嘞還沒有被美色衝昏頭腦,他清楚的知道宗隱跟他們不是一條心,所以對她的防備始終不減,甚至因為她精通陣法更上一層樓。宗隱教授他們陣法的目的他心裡有所猜測,她既然會擺陣,破陣應也不在話下,萬一將來撕破臉他們也不至於過於被動。
“想要破陣需先學會擺陣,勘蝕嘞將軍何必著急,待這長蛇陣能夠在對敵時靈活運用,再學破陣之法也不遲。”閻弗站在高臺垂眸俯瞰校場上的將士,眸色深沉冷漠,勘蝕嘞心底打的盤算她豈能不知,不過她想做的事沒有任何人能阻攔,阻礙她的人只有死路一條。
一隻修長白皙的手輕攏放在腹部,閻弗身上的披風被掀起一角,捲起的墨髮環繞周圍,側臉融在淡金色的光芒下,耀眼灼目,美的不似凡人。
勘蝕嘞恍惚了一瞬,回過神來的他神態自然地將目光投入場中即將成型的軍陣上,深邃的目光流露出驚歎,心裡不由得蠢蠢欲動,想要試試一字長蛇陣的威力。
不消多時陣法佈置完畢,成型的陣法像一條蜿蜒的長蛇,其中的弓箭手,盾手,長槍手全部到位,擺的正是行軍時的陣勢。
“大祭司瞧瞧,可有錯漏之處。”勘蝕嘞回首詢問,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自得。
閻弗神色慵懶:“並無。”
“那就好。”勘蝕嘞道了一句,旋即他朝手持令旗的副將做了個手勢。
下一刻,士兵迅速變換隊形,變成了戰鬥時的陣型。
“再變。”勘蝕嘞下令。
第二次變動陣型的速度較第一次快了些,動作更加熟練。
如此重複了六次,勘蝕嘞士兵分成兩撥,一方結陣,一方破陣。西個副將兩兩一組,開始進攻。
看了半晌,閻弗客觀地評價道:“差點意思。”
“大祭司的眼光高,他們初次接觸到陣法能做到這樣的程度實屬不易,相信多練習一些時日必能更加得心應手。”勘蝕嘞笑著開口,看樣子他對眼前的結果很滿意。
“勘蝕嘞將軍要加強訓練了,不然要是被軍械司比下去,豈不是意味著一字長蛇陣比不上九離衝煞陣。”閻弗眼尾上挑,點點嫣紅點綴。眉宇之間,似有桀驁之氣,一派妖孽禍水之相。
這話聽在勘蝕嘞耳中讓他眉頭一挑,多疑的性格使他不由自主得思索其中隱藏的含義,等他抽回思緒,場下的勝負己分,結果毫無懸念,負責破陣的兩位副將率領的軍隊折損了九成,佈陣計程車兵生還大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