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嗖、嗖”
漫天箭雨垂首下落,鮮血迸濺,數不清計程車兵高聲慘叫,倒地不起,更悽慘的是還有受傷未死計程車兵被踩踏而亡。
雪凌空的這一行徑更刺激到了逃跑計程車兵,他們不顧一切的向平江關跑去,就為了求得一線生機。
“我們只是為了活下來,有什麼錯。”被一箭射中肩膀的年輕將領單手抓住長刀,嘶聲大喊:“大家跟我衝啊,只有衝過去才有一條活路。”
許是受了激勵,將士們跑得更快了,衝出營地的人也越來越多。
塗欽御邪站在城牆上望著這一幕,臉色倏然一沉:“開門,放箭,掩護他們進入關中。”
“元帥,萬一其中有人混進來意圖不軌又該如何。”陳王憂心的看著底下的北宮彥。
塗欽御邪不假思索的開口:“先繳了他們的武器,扒了甲冑,將所有人驅趕至一處,再給他們糧食和炊具,派人緊盯著,有人鬧事的話格殺勿論。”
逃跑的將士看到大門開啟,一個個更是卯足了勁。
眼見局面無法掌控,禿頭將軍急喝:“快,接著放箭。”
“不行啊,將軍,箭不夠了。”士兵匆忙地跑過來報。
“出去迎敵,大不了拼上一條命。”有衝動的將領拎著大刀爆喝。
“元帥,這…”禿頭將軍為難的看向雪凌空。
“去吧。”
雪凌空抬頭望著湛藍的天空嘴角勾起無力的慘笑,想他堂堂鎮國大將軍,縱橫沙場二十餘年,如何會落得個這個地步,難道是殺孽造多了的緣故嗎。
“謙兒,你走吧,逃得越遠越好。”雪凌空摸摸雪謙的頭,眼含不捨。
“爹,我們一起走好嗎,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您活著才有機會東山再起。”雪謙沉默半晌,沉靜的眉眼清俊疏朗,眼底深處埋藏的戾氣給溫潤公子增添了一抹陰鬱。
“你早該猜到會有這一天的,你走吧,好好活下去。”雪凌空推了他一把,沒說不讓報仇的話,因為他了解雪謙的性子,但至少他此刻離開可以多活幾年。
“嘭”
雪謙撩開衣襬雙膝跪地,磕了三個頭,抬起頭的瞬間淚水從臉頰滑落,眼眶通紅:“爹,您放心,我一定會好好活著,孩兒走了。”
“走了好,我也該走了。”雪凌空忍住眼淚,拿起慣用的武器走出營地,衝入敵軍廝殺。
塗欽御邪率領諸王走下城牆,驅馬出了大門踏入戰場中馳騁廝殺。
“只解沙場為國死,何須馬革裹屍還。”雪凌空一把抽出插進敵人胸口的大刀,濺出的血液染紅了他的眼,披頭散髮,渾身浴血的他猶如一個瘋子,即使以命換命也要咬下敵人一塊肉來,兇悍勇猛。
“雪凌空,就讓本帥送你一程。”塗欽御邪策馬飛馳,手中長劍寒光凜冽,劍氣橫掃。
雪凌空不閃不避,轉身迎上去。
廢了丹田,雪凌空就如同普通人一樣,如何抵擋得住武道大宗師的一劍,他手中的長刀首接破碎成無數碎片,被劍氣削掉了腦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