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釋容多打量了幾眼,驚豔的同時心裡充滿了敵意。全然不知有位煞神正不著痕跡的凝著他,不悅的眯了眯眸。
“不知這位是…”桑釋容望向司馬櫻。
“姐姐,這位小公子是你的朋友嗎。”夜醉在司馬櫻左手邊入座,笑意淺淡,語氣裡的親暱不容忽視。
那日天黑,未曾看真切,如今瞧去不過是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崽子,對他的敵意都寫在眼睛裡,這般沉不住氣,對他壓根構不成威脅。表面弱冠實際上心理年齡較司馬櫻年長三歲的夜醉心裡不屑想到。
“不是,他是宣政大人的獨子。”司馬櫻用平淡的口吻說著最殘忍的話,絲毫不顧桑釋容的感受。
“這是同門師妹,嬌嬌。”司馬櫻迎著夜醉控訴的目光在“嬌嬌”二字上刻意加重讀音。
“你才是嬌嬌。”夜醉面上無異,暗中給司馬櫻傳音。
“不知是誰總是耐不住疼得掉眼淚。”司馬櫻傳音的語調同樣毫無起伏。
夜醉橫了司馬櫻一眼,在桑釋容看來無異於眉目傳情。他暗自捏緊手指,臉上擠出一絲勉強的笑:“不知這位嬌嬌姑娘何時進的城。”
“嬌嬌是你能叫的,還有我犯了什麼罪,桑小公子是以什麼名義盤問我。”夜醉眉目一寒,語態驕矜。
“姑娘誤會了。”桑釋容壓下心底的氣:“你有所不知,前夜城裡出現了一夥來歷不明的人,我只是想提醒姑娘小心,姑娘何必生氣。”
呵,這廝話裡話外都在對映他蠻不講理,還屢次看向司馬櫻,這番做派同後宅爭風吃醋的婦人何異。夜醉冷眼,既然你要玩,我就陪你好好玩玩。
“原來是我誤會了,多謝桑小公子的好意。”夜醉臉色由陰轉晴:“不過我不需要擔心,我不會武功,但是有姐姐護著我,試問天下有幾人敢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對我不軌。是吧,姐姐。”
這聲姐姐喊的柔情似水,情意綿綿,聽的桑釋容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不禁對眼前伶牙俐齒的女子生了幾分厭惡。
司馬櫻冷眼旁觀二人的唇槍舌劍,聽見夜醉喊“姐姐”總算給面子的應了一聲:“嗯。”
“桑小公子年紀雖小,但也是男子,不應總是出入祭司府,外人知道了會誤會的,敗壞了姐姐的名聲可如何是好。”夜醉眼含歉意的看著桑釋容。
“方才我進來時瞧見姑娘跟大祭司舉止甚為親密。須知,這樣也會讓人誤會。”桑釋容不客氣地還擊。
“我與姐姐一同長大。”一起在京都渡過十一年。
“同食同寢也是常有的事。”偶爾有過。
“姐姐說過她最喜歡我。”親口承認過他是特殊的。
“更親密的事情不是沒做過。”兩人吻過好幾次。
“甚至一起沐浴。”指的是那次墜馬之事的後續。
司馬櫻不發一言,任由夜醉胡說八道忽悠人。
眼看桑釋容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夜醉笑吟吟的給了他致命一擊:“桑小公子怕是不知,姐姐她呀,喜歡的是女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