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個模樣的司馬櫻,夜醉目光倏地幽深,只覺得自己渾身血液沸騰,一種久違的渴望襲上心尖。嫩紅的舌尖輕輕掃過唇齒,露出的神情魔魅又色氣。夜醉輕輕一笑,音調輕緩柔魅:“遵命。”
聽到了滿意的答案,司馬櫻鬆開指尖,換一塊乾淨的帕子細細擦拭。
原本誘人的妖孽瞧見這一幕頓覺刺眼,薄唇一撇:“明明是你先碰我的…”
“怎麼,不給碰?”司馬櫻側眸,淺色的眸瞳深邃,漂亮,神秘,蠱惑,只需看一眼便可引人沉淪。
“給的。”夜醉揚了揚唇,雪白的齒尖抵住豔紅的唇角:“你想怎麼碰都可以。”
“當真。”司馬櫻眼中無波,似平靜的雪山,語氣出乎意料的溫和:“鞭子也可以嗎。”
夜醉神色一僵:“…變態。”他前世怎麼不知道她還有這麼變態的嗜好。
“這就受不了了,更多刺激的玩法還沒說呢。”外人都道天權宗主清貴無雙,矜冷孤傲,誰能想到她還有如此惡劣的一面。
夜醉沉默了半晌,忽而展顏一笑,桃花眸微轉:“如果是你的話,似乎也不是那麼難以接受。”
“若是被攝政王及朝中大臣看到陛下如此迫不及待邀寵的一面,不知會作何感想。”司馬櫻的態度溫和至極,唇角微微帶著笑意。
“誰敢議論當心他們的項上人頭。”夜醉指尖纏繞著自己的一縷髮絲。
下一瞬,臉色由陰轉晴。
“我想沐浴,身上黏糊糊的不舒服,洗乾淨後我給你暖床怎麼樣。”夜醉聞言也不氣,笑吟吟的建議,上挑的眼尾顯得妖氣橫生。
“你今夜睡得著。”司馬櫻完全無視了夜醉的刻意勾引,說出的話意有所指。
夜醉笑得極為純良無辜:“我要是睡不著的話難道你就能睡得著了,以你的潔癖,這一夜肯定受不了,當然,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是無所謂的。”
患有重度潔癖的司馬櫻如他所願,帶夜醉去了後院的浴池。
浴池不是露天的,而是建在屋子裡。
夜醉剛踏入浴堂,一股熱氣撲面而來,這對於飽受情慾折磨的夜醉無異於火上澆油。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座繡著祥雲圖案的落地屏風,屏風後有層層疊疊的白色帷幕作為遮擋。
一隻修長乾淨的手掀開帷幕,只見裡面白霧嫋嫋,水池上方的西個龍口源源不斷的吐出熱水,混著霧氣,恍若進了瑤池仙境,比起九千歲府的沐浴之所規格猶有過之而無不及。
司馬櫻端坐在屏風之後,面不改色的聽著從裡面傳出的斷斷續續的呻吟:“你如何得知我在邊蠻的訊息。”
“是…一個臉上戴著…黃金面具的人告訴我的…”
“他潛入了皇宮?”司馬櫻的聲音在夜醉聽來毫無異樣,卻在他看不到的地方臉色變得極其駭人,顯然動了真怒。
司馬擎天那麼瞭解自己的去向,想必早就派人監視她的一舉一動,那是不是意味著自己這些年的籌謀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