蠻族排外,尤其排斥中原人,即便宗隱貴為大祭司,三司將士也不會聽從她的調令,所以宗隱沒有提前除掉典鶬,而是要等到典鶬造反失敗,再替軍匠司士兵求情,即可順理成章將他們納入軍馬司。
如此一來,頂著“勘蝕嘞”身份的下屬掌握了部落大半兵力,被宗隱救下計程車兵也會因此對她心生感激,減少排斥,可謂是一舉兩得,將空手套白狼這一招用到了極致。
可憐典鶬妄圖聯合三司剷除宗隱,殊不知早己踏入為他準備的陷阱。
最讓她想不通的是狄婪,他因何對會宗隱馬首是瞻,莫非狄婪也被人頂替了。
緹吻心中疑問無人解答,戲臺子己搭建完畢,她所能做的就是按照宗隱準備好的戲本演下去。
塵埃初步落定,“勘蝕嘞”沒有理由再留在祭臺。獨留緹吻一人站在滿是屍體的祭臺中央。
“軍匠司謀反一事,諸位有目共睹,幸虧勘蝕嘞將軍與狄婪將軍力挽狂瀾。無論域外亦或是中原,謀反乃誅九族之大罪,念及主謀己死,本王網開一面,不追究其家人罪責。但參與謀反的軍匠司眾人難逃一死。”緹吻面色冷淡,道:“殺!”
未等“勘蝕嘞”下令,大祭司出言阻止:“且慢。”
緹吻不悅道:“大祭司認為本王的處置不妥?”
桑籌摸著胸前懸掛的金算盤暗中冷哼,他豈會看不出二人在作戲。
看出來的不止他一個,但沒有一個人敢說出來。
古往今來造反之人無不死路一條,跪在臺下計程車兵本以為必死無疑,哪知事情還有轉機,他們不由自主的抬起頭,等待緹吻接下來的話。
“有大祭司為你們求情,本王饒爾等一命。”祭臺上的緹吻似乎被說動了:“望江出現多具不明屍體,想來你們也有所耳聞,經過“勘蝕嘞”將軍親自查證後,得知那些屍體是中原人。不管他們擅自闖入有何目的,我們要防患於未然,可依部落目前的實力不足以抗衡。因此本王決定組建一支獨立於三司之外的重甲騎兵,即日起你們歸入“勘蝕嘞“將軍麾下,待到來日將功補過可恢復原來的待遇。“
狄婪冷笑一聲,悄聲對身旁的“勘蝕嘞”道:“讓你撿了便宜。”
三司兵種不同,軍馬司以步兵為主,軍械司以騎兵為主。如今吸納了軍匠司殘兵,先不論戰力如何,單數量而言就比軍械司足足多了五萬,狄婪心中自然不快。
“接下來該你了。”裴獄模仿“勘蝕嘞”的神態回了句。
死裡逃生計程車兵未曾料到還有天下掉餡餅的好事,急忙磕頭謝恩。
一來,蠻族騎兵大多為貴族子弟,地位較高,戰時衝鋒在前,立功機會多,軍餉是步兵的三到西倍。
二來,騎兵需要馴養多匹戰馬來應對戰爭中的頻繁換馬,但部落缺錢,戰馬稀少,勻不出多餘銀錢組建更多的騎兵,像這樣的機會以往求都求不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