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出海面？ 目標帝都？！
秦風眼眸驟寒。 “雷戰，掉頭，去指揮中心。”
邁巴赫在寬闊的馬路上猛地一個甩尾。 輪胎摩擦地面發出刺耳的尖叫，硬生生在路口調轉了車頭。
“楚顏，啟動一級戰備防禦網！” 秦風對著電話下令。 “把那鐵王八的即時軌跡切給我。”
地下指揮中心裡，氣壓低得嚇人。
大螢幕上。 一個巨大的紅點正以一種匪夷所思的速度，在衛星地圖上向著內陸瘋狂推進。
楚顏坐在主控臺前。 她那張平時總愛帶著幾分戲謔的俏臉上，此刻佈滿了細密的冷汗。 手指在鍵盤上敲得起飛，發出“啪嗒啪嗒”的雜亂聲響。
“老闆，它的速度太快了！” 楚顏咬著下唇，死死盯著螢幕上的資料流。 “這根本不是什麼潛艇，這他媽是個會飛的海底堡壘！”
“它突破了第一層雷達防線，正在進行超低空飛行！” “按照這個速度，最多三個小時，就能抵達帝都上空！”
秦風快步走進指揮室。 他脫下西裝外套隨手一扔。
“林墨那邊呢？”秦風沉聲問。
“林總在二號機房。” 楚顏嚥了口唾沫，指了指旁邊的一道玻璃門。 “他在嘗試從金融端切斷那鐵王八的能源補給線。”
“骷髏會雖然明面上被我們打垮了，但‘神主’的這艘堡壘，肯定有獨立的暗網資金鍊在支撐。”
秦風推開二號機房的門。
裡面沒有開大燈。 只有幾臺顯示器散發著幽藍的光，照亮了林墨那張斯文但此刻略顯疲憊的臉。
林墨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 他領帶己經被扯鬆了，襯衫袖子卷在手肘處。 正死死盯著螢幕上那一根根瘋狂跳動的綠色資料線。
“老闆。” 聽到開門聲，林墨頭也沒回。 “這傢伙的資金網是個死迴圈，用的全是量子加密的虛擬貨幣。” “我試了十七種攻擊演算法，全被反彈了。”
他有些煩躁地抓了抓頭髮。 “這不像人類的操盤手法，簡首像個不知疲倦的AI怪物。”
秦風走到他身後，看了一眼螢幕。 密密麻麻的程式碼和數字，像一團亂麻。
“神主既然敢首接殺過來，肯定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秦風拍了拍林墨的肩膀。
“不用管他的資金了。” 秦風眼神冷冽。 “在絕對的武力面前，錢，就是廢紙。”
“出來吧，準備迎敵。”
林墨深吸了一口氣，點了點頭。 他拿起桌上那杯早就涼透的黑咖啡，一飲而盡。 苦澀的味道在口腔裡蔓延。
他轉身走出機房，正好撞上了端著兩杯熱茶走過來的楚顏。
“哎喲！” 楚顏驚呼一聲。 手裡的茶杯晃了一下，滾燙的茶水灑出來幾滴，正好落在林墨的襯衫上。
“嘶——” 林墨被燙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對不起對不起！你沒事吧西眼仔？” 楚顏趕緊放下茶杯，手忙腳亂地從桌上扯了幾張紙巾，去擦林墨胸口的水漬。
林墨被她這毛手毛腳的動作弄得有些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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