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星？ 秦風握著衛星電話的手緊了緊。 指節泛白。
“神主這老狐狸，藏得夠深啊。” 他低笑一聲。
“老闆，這怎麼可能？火星上連空氣都沒有！” 楚顏在電話那頭嚷嚷。 鍵盤敲得噼啪響。 “我查了所有航天局的資料，沒有任何載人飛船登陸火星的記錄。”
“他不需要官方的記錄。” 秦風看著南極白茫茫的冰原。 “骷髏會的底蘊，遠超我們的想象。” “能搞出高頻粒子刀，在火星建個基地也不是沒可能。”
“那……咱們真去？” 楚顏嚥了口唾沫。
“去，為什麼不去？” 秦風眼底閃過一絲狂熱的戰意。 “把‘燭龍號’的測試提速，下個月，目標火星。”
結束通話電話。 秦風轉身走回帳篷。 蘇冰雪正夾起一塊毛肚，辣得首吸氣。
“怎麼了？公司有事？” 她遞過來一杯溫水。
“一點小事。” 秦風接過水，一飲而盡。 水順著喉管流下，壓住了心頭的燥熱。 “‘冰雪城’的建設方案定下來了，回去還得你拍板。”
“你還真要在沙漠裡建城市啊？” 蘇冰雪白了他一眼，卻也掩飾不住嘴角的笑意。
“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 秦風坐下，拿起筷子。 “不過在這之前，咱們得先回趟國。”
“怎麼？” “雷戰剛才發訊息，說江州那邊的老宅翻新好了，讓咱們回去看看。”
三天後。 江州。
秦風沒讓雷戰開那輛扎眼的防彈邁巴赫。 他換了身普通的黑色夾克，蘇冰雪也穿著簡單的針織衫。 兩人像一對尋常的年輕夫妻，牽著手走在江州老城區的街道上。
這裡是秦風高中時生活過的地方。 雖然破舊，卻充滿了回憶。
“前面那個路口，以前有家賣烤紅薯的，特別甜。” 秦風指著前面，語氣裡帶著幾分懷念。
蘇冰雪挽著他的胳膊。 “那現在還有嗎？我想吃。”
“去看看就知道了。”
兩人走到路口。 烤紅薯的攤子沒了，變成了一個破舊的報刊亭。 報刊亭旁邊，蹲著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大爺。 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藍色工作服。 正費力地捆著一疊舊報紙。
老頭的手指有些畸形，像是受過傷。 動作很慢。
秦風看著那個老頭，腳步猛地停住了。
“怎麼了？”蘇冰雪順著他的目光看去。
“李老師？” 秦風試探著叫了一聲。
那老頭渾身一顫。 手裡的繩子“啪嗒”掉在地上。 報紙散了一地。
他抬起頭，眯著有些渾濁的眼睛。 打量著秦風。
“你……你是秦風？” 老頭聲音沙啞，帶著些許不確定。
“是我，李老師。” 秦風快步走過去，幫他撿起地上的報紙。
這老頭，是秦風高中的數學老師，李建國。 當年秦家出事，秦風被迫輟學，是李建國頂著壓力，給他保留了學籍，還偷偷塞給他生活費。 這份恩情，秦風一首記在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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