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誰敢動他們的蛋糕。” “他們就首接僱傭軍開路,搞武裝政變。” “把人全家殺絕,連只雞都不留。”
會議室裡安靜得可怕。 只有伺服器散熱風扇發出單調的“呼呼”聲。
雷戰靠在牆角,掏著耳朵。 他指甲縫裡還有沒洗乾淨的機油。 聽到這,他朝地上啐了一口。
“這幫黃毛,真他媽囂張。” 雷戰咧嘴。 “老子在非洲混的時候,就聽過這幫孫子的名號。”
“那會兒他們叫‘死神之手’。” 雷戰揉了揉粗壯的脖子。 “火力猛得一塌糊塗,全是一水兒的美式裝備。”
秦風靠在椅背上。 他閉上眼。 腦子裡全是父母車禍現場那熊熊燃燒的火光。
那股肉被燒焦的焦臭味。 似乎又在他的鼻腔裡瀰漫開來。 揮之不去。
十三年了。 這筆血債。 壓得他喘不過氣。
“老闆。” 楚顏的聲音打斷了他的回憶。
她臉色凝重。 “我做了一個初步的資產評估模型。”
她把螢幕上的資料放大。 一長串零,看著讓人頭暈目眩。
“這還只是他們暴露在明面上的冰山一角。” 楚顏嚥了口唾沫。
“保守估計。” “骷髏會的總資產……” 她聲音發顫。 “至少是咱們秦家的十倍以上。”
十倍。
整個秦家,上萬億的資產。 在人家面前,就是個弟弟。
林墨也沉默了。 他把手裡的馬克杯重重地磕在桌上。 杯子裡的殘茶濺出來幾滴,落在鍵盤上。
“老闆。” 林墨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眼神有些無力。
“咱們現在的資金體量。” “如果在國際金融市場上跟他們正面對撞。” 他咬了咬牙。
“就是拿雞蛋碰石頭。” “連個響都聽不到,咱們就得被他們碾成渣。”
地下密室裡的氣壓低得嚇人。 空氣似乎都變得粘稠起來。 吸進肺裡,沉甸甸的。
楚顏看著秦風。 “老闆。” 她咬著嘴唇,把那塊嚼得發硬的口香糖吐出來。
“要跟他們正面抗衡。” “我們必須。” 她加重了語氣。 “擁有更龐大的資金。”
秦風坐在那把嘎吱作響的鐵椅上。 他低著頭。 看著地上的灰塵。
突然。 他笑了。
他抬起頭。 深邃的黑眸裡,閃過一絲令人心悸的精光。
那不是害怕。 那是餓極了的狼,看到獵物時的狂熱。
“資金?” 秦風站起身。 鐵椅子被他猛地往後一推,發出刺耳的刮擦聲。
“錢,這個世界上。” 他走到大螢幕前,看著那張複雜的全球產業鏈關係圖。 手指點在一個並不起眼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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