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倆。” 秦風的聲音，冷得像萬載寒冰。 “也想嚐嚐這酒的味道？”
李飛和趙明嚇得一哆嗦。 兩人手腳並用地往後蹭。
趙明肚子上的肥肉一顫一顫的。 白襯衫被汗水浸透了，貼在肉上，油膩膩的。
“不……不想……” 李飛結巴了。 黑框眼鏡滑到鼻尖上，他都沒顧上扶。 “秦……秦少……誤會，都是誤會。”
他轉頭看了看躺在血泊裡抽搐的王軍。 嚥了口唾沫。 喉結上下滾動，發出響聲。
秦風冷笑一聲。 他把沾著血跡的手帕扔在王軍臉上。
“滾。”
李飛和趙明如蒙大赦。 兩人連滾帶爬地爬起來。 架起地上的王軍，像拖死狗一樣往外拖。
王軍的腦袋在地上磕磕絆絆。 留下一條長長的血跡。 紅酒的酸味混著血腥味，在空氣裡散開。
宴會廳裡的人都躲得遠遠的。 誰也不敢出聲。
秦風轉身。 他走到蘇冰雪身邊，拉起她的手。 蘇冰雪的手有點涼。
“走吧。” 秦風輕聲說。 “這兒的空氣太差。”
第二天。 帝都秦家祖宅。
書房裡。 秦老爺子坐在紫檀木太師椅上。 他手裡拄著柺杖，眉頭緊鎖。
“小風啊。” 老爺子嘆了口氣。 “你昨晚這事兒，鬧得太大了。”
他咳嗽了兩聲。 端起桌上的熱茶喝了一口。 茶水裡飄著幾根茶葉梗。
“王家、李家、趙家、還有孫家。” “這西家聯合起來，向秦家施壓了。” 老爺子放下茶杯，杯底在木桌上磕出“咚”的一聲。
秦風坐在對面的椅子上。 他手裡拿著個蘋果，慢慢地剝著皮。
蘋果皮連成一條長長的紅線。 “施壓？” 秦風眼皮都沒抬。
“這幫老骨頭，急了？” 他把剝好的蘋果遞給老爺子。
“能不急嗎？” 老爺子沒接蘋果，用柺杖點了點地。 “你把王家那小子的腦袋都開瓢了。”
“他們西家在帝都盤根錯節。” “這會兒聯合起來，揚言要斷了秦家在北方的幾條主要供應鏈。” 老爺子眉頭皺得更深了。 “真要硬碰硬，秦家也會元氣大傷。”
秦風咬了一口手裡的蘋果。 清脆的咀嚼聲在書房裡響起。 汁水順著嘴角流下來，他用大拇指抹掉。
“硬碰硬？” 秦風嚼著蘋果。 “他們也配。”
他把剩下的蘋果扔進垃圾桶。 抽出張紙巾擦了擦手。
“爺爺，這事兒您別管了。” 秦風站起身。 “我來處理。”
“你怎麼處理？” 老爺子抬起頭，渾濁的老眼裡閃過一絲擔憂。
“他們提出條件了。” 秦風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的天空。 天灰濛濛的，像是要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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