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你老實告訴我。” 蘇冰雪看著他的眼睛,語氣很認真。 “你在沈家那三年,受了那麼多委屈。”
“你後悔嗎?”
秦風愣了一下。
後悔?
他腦海裡閃過那三年的畫面。
每天圍著灶臺轉。 被丈母孃趙蘭指著鼻子罵祖宗十八代。 被小舅子沈浩當狗一樣使喚,讓他舔鞋。 甚至,還要每天喝下沈清冷親手熬的、摻了慢性神經毒藥的“補湯”。
那種日子。 確實連狗都不如。
他本是帝都秦家高高在上的長孫。 卻為了避開二叔的追殺,隱忍裝瘋,在江州當了三年的孫子。
秦風看著蘇冰雪。 看著她眼裡那抹掩飾不住的心疼。
他突然笑了。 笑得很輕鬆,很釋然。
“不後悔。” 秦風搖搖頭。
“為什麼?”蘇冰雪不解。 “他們那麼對你……”
“如果我不入贅沈家。” 秦風打斷她。 “我就遇不到你。”
他眼神溫柔地看著蘇冰雪。
“當年,我剛到江州,身無分文,餓得在街頭要飯。” “是你在麵館裡,替我付了那三十八塊錢的面錢。”
秦風回想起那天的情景。 她穿著職業裝,滿臉疲憊,卻依然遞給了他一張一百元的鈔票。
“那碗麵,是我吃過最好吃的東西。”
“所以。” 秦風把蘇冰雪摟得更緊了。 “為了那一碗麵,我願意用萬億的資產來還你。” “為了遇見你,那三年的屈辱,算不了什麼。”
蘇冰雪眼眶紅了。 她把臉埋在秦風的胸膛裡,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
“你真傻。” 她輕聲嘟囔著,眼淚卻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是挺傻的。” 秦風笑了笑,下巴抵在她的頭頂。 “不過,傻人有傻福。” “不然怎麼能娶到江州最美的冰山女王?”
兩人相擁在月光下。 享受著這份難得的歲月靜好。
“老闆,這狗糧撒得,我都快吃撐了。” 旁邊突然傳來一個粗獷的聲音。
雷戰不知道什麼時候蹲在不遠處的草叢裡。 手裡拿著個啃了一半的雞腿。 正咧著大嘴笑。
“你屬貓的?走路沒聲?” 秦風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老闆,不是我走路沒聲,是你們倆太投入了。” 雷戰站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草屑。 “楚顏那邊有訊息了。”
他收起笑臉,神色變得凝重起來。 “關於那個‘神之遺蹟’的。”
秦風眼神一凜。 “查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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