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結束通話的盲音在辦公室裡迴盪。 像一記重錘,砸在馬克的胸口。 他癱坐在老闆椅上,面無血色。 滿屏的雪花點倒映在他空洞的瞳孔裡,刺眼得很。
“老闆,搞定了。” 楚顏吐掉嘴裡的泡泡糖,打了個響指。 “‘星鏈’的衛星碎片己經全部墜入大氣層燒燬,連塊鐵皮都沒留下。”
秦風沒說話,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 手指在紅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 “噠,噠,噠。”
“老外就是不長記性。” 雷戰粗聲粗氣地哼了一聲。 “非得挨頓揍才老實。” 他摸了摸腰間的槍柄,似乎還沒過癮。
“行了。” 秦風睜開眼。 “準備一下,明天去瑞士。”
“瑞士?” 林墨推了推眼鏡,鏡片閃過一絲精光。 “老闆,您是說……”
“全球十大財閥聯合會議。” 秦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是時候給他們立立規矩了。”
第二天,瑞士,達沃斯。
阿爾卑斯山脈的雪風呼嘯。 吹在臉上像刀割一樣。 全副武裝的僱傭兵三步一崗,五步一哨,將會場圍得水洩不通。 黑壓壓的槍口在陽光下泛著冷光。
一輛黑色的防彈邁巴赫緩緩駛入會場大門。 車門開啟,秦風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邁步而下。 皮鞋踩在積雪上,發出“咯吱”的聲響。
雷戰和林墨緊隨其後。 一文一武,像兩尊煞神。
會議室在古堡的最深處。 厚重的橡木大門被推開,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 裡面,一張巨大的圓桌旁,己經坐滿了人。
這些,都是掌控著全球經濟命脈的頂級財閥掌門人。 隨便跺跺腳,全球金融市場都要抖三抖的人物。
看到秦風進來,原本嘈雜的會議室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這個年輕的東方男人身上。 眼神里,有敬畏,有忌憚,也有掩飾不住的敵意。
秦風無視了這些目光。 徑首走到主位上,拉開椅子,大馬金刀地坐下。 動作自然流暢,彷彿他生來就該坐在這裡。
“秦先生,你遲到了。” 坐在秦風對面,一個滿頭銀髮、鷹鉤鼻的歐洲老頭陰陽怪氣地開口了。 他是羅斯柴爾德家族的現任掌門人,老羅斯。
“我們十大財閥的會議,從來沒有人敢遲到。”
“哦?” 秦風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放在桌面上。 “規矩是人定的,我不喜歡,就可以改。”
“你!” 老羅斯臉色一沉,剛想發作。 旁邊的洛克菲勒家族掌門人拉了他一把,衝他搖了搖頭。 昨天“星鏈”被全殲的訊息,他們早就收到了。
這小子就是個瘋子,這時候觸他黴頭,純屬找死。
“秦先生,我們今天來,是想談談‘龍淵’計劃的事。” 一個大腹便便的美國財閥開口了,語氣裡透著一絲試探。
“你把全球的高階晶片和航天技術都壟斷了,這不符合自由市場的規矩吧?”
“自由市場?” 秦風嗤笑一聲。 “當初你們聯合封鎖龍國科技的時候,怎麼不提自由市場?” “現在打不過了,就來跟我講規矩了?”
他掃視全場,眼神冷冽。 “我告訴你們。” “在科技領域,老子就是規矩!”
會議室裡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 幾個財閥掌門人臉色鐵青,卻沒人敢反駁。 沒辦法,技不如人,只能捱打。
“秦先生,你這是要與全球資本為敵嗎?” 老羅斯終於忍不住了,猛地一拍桌子。 “你真以為你一個人,能對抗我們所有人?”
“你可以試試。” 秦風眼皮都沒抬一下。 “林墨,給他們看看。”
“是,老闆。” 林墨上前一步,開啟手裡的全息投影裝置。 一個巨大的虛擬地球出現在會議桌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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