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計時?” 秦風的臉色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
在這個節骨眼上。 神主那個老東西搞出這種自毀式操作,絕不是什麼好兆頭。
“距離倒計時結束還有多長時間?” 秦風聲音冷厲,手指在褲腿上無意識地敲擊著。
“七天。” 首長在電話那頭嘆了口氣,聲音裡透著濃濃的疲憊。 “全球所有的天文臺都收到了這個訊號。現在各國政府都在瘋狂開會,老百姓還不知情。”
“秦風,你老實告訴我。” 首長頓了頓,語氣變得極其嚴肅。 “這倒計時結束,到底會發生什麼?”
“我不知道。” 秦風看著夜空中絢爛的煙花,眼神深邃。 “但我猜,不會是什麼新年禮物。”
結束通話電話。 秦風轉過身,看著熱鬧的秦家大院。 雷戰正和幾個暗衛划拳喝酒,輸了的被罰吃生大蒜,辣得首跳腳。 楚顏拉著林墨的手,非要教他跳什麼網紅舞。
林墨笨手笨腳地扭著,斯文掃地,惹得周圍人哈哈大笑。
蘇冰雪抱著睡著的秦攬月,坐在太師椅旁,正和老爺子輕聲說著什麼。 老頭子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縫。
這一切,太美好了。 好到讓秦風覺得,哪怕是拼上這條命,也要把這份美好守住。
“老闆,怎麼了?接個電話臉色這麼難看?” 雷戰眼尖,看到秦風走過來,趕緊把嘴裡的大蒜嚥下去。 燻得他自己都首翻白眼。
“沒事,軍方那邊有點小動靜。” 秦風拍了拍雷戰的肩膀。 “今晚不談工作。除夕夜,大家敞開了玩。”
他走到蘇冰雪身邊,順手接過女兒。 小丫頭睡得正香,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口水。
“是不是出事了?” 蘇冰雪敏銳地察覺到了秦風情緒的變化。 她太瞭解這個男人了,哪怕他掩飾得再好,眼底的那一抹凝重也是藏不住的。
“真沒事。” 秦風衝她笑了笑,眼神溫柔。 “就是覺得,這日子過得太快了。”
他把女兒交給旁邊的月嫂。 拉起蘇冰雪的手。 “走,帶你去個地方。”
秦風牽著蘇冰雪,穿過喧鬧的人群。 走出了秦家祖宅的大門。
外面,是一條寬闊的步行街。 平時這裡禁止車輛通行,此刻更是被秦家的人清理得乾乾淨淨。
夜空中,煙花漸漸平息。
但街道兩旁,卻整整齊齊地擺放著無數個巨大的箱子。 一眼望不到頭。
“這是什麼?” 蘇冰雪看著那些箱子,有些好奇。
“開啟看看。” 秦風打了個響指。
站在箱子旁邊的暗衛們,齊刷刷地打開了蓋子。
裡面,是一盞盞疊好的孔明燈。 密密麻麻,數不勝數。
“十萬盞。” 秦風看著蘇冰雪,輕聲說道。 “我讓人連夜趕製的。”
“你還記得嗎?” 他握緊她的手,回憶起在江州的那個除夕。 “那年我們剛結婚,沈家連一頓年夜飯都沒給我留。” “你偷偷跑出來,帶我去了江邊的天橋底下。”
秦風的眼神里,閃爍著細碎的光芒。 “那時候,你花十塊錢買了一盞孔明燈。” “我們在上面寫了願望,然後一起放飛了它。”
蘇冰雪聽著他的話,眼眶微微泛紅。 她怎麼會不記得? 那個寒冷的冬夜,她看著那個落魄的男人,心裡只有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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