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嚥下嘴裡的麵條，笑了笑。 “以前在這附近住過，好久沒來了。”
老李仔細打量了秦風幾眼。 “你這長相……” 他皺著眉頭，似乎在努力回憶。 “看著還真有點眼熟。”
秦風沒說話，只是低頭吃麵。
“哎，年紀大了，記性不好了。” 老李搖了搖頭，感嘆道。 “這幾年江州變化太大了，好多以前的老顧客都搬走了。”
“老闆，你這麵館，怎麼沒想著重新裝修一下？” 秦風指了指剝落的牆皮，隨口問道。
“裝修啥呀。” 老李嘆了口氣，在對面的椅子上坐下。 “這幾年生意不好做，能維持個溫飽就不錯了。” “加上我那兒子不爭氣，迷上了賭博，把家底都敗光了。”
老李的聲音裡透著一股深深的無奈和疲憊。
秦風放下筷子。 “賭博？”
“是啊。” 老李苦笑著說。 “前陣子欠了高利貸，被人追到店裡來要債，連這幾張破桌子都差點被他們砸了。”
他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張有些傾斜的桌子。 “要不是附近街坊幫忙攔著，我這麵館早就開不下去了。”
秦風的眼神漸漸沉了下來。
雖然他交出了兵權，不再管江湖上的事。 但這不代表，他會眼睜睜看著曾經幫過自己的人被欺負。
“那些高利貸，什麼來頭？” 秦風拿起桌上的紙巾，擦了擦嘴。
“聽說是城南那邊的一個什麼‘虎哥’。” 老李搖搖頭。 “這些道上的事，我一個老頭子哪懂。” “只希望能早點把錢還清，安安穩穩地過日子。”
秦風沒說話。 他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手指在螢幕上快速敲擊。
“小夥子，你快吃吧，面涼了就不好吃了。” 老李站起身，準備去廚房洗碗。
就在這時。
“砰！” 麵館的玻璃門被人粗暴地一腳踹開！
幾個染著黃毛、滿身紋身的混混，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手裡還拿著棒球棍，在地上敲得梆梆響。
麵館里正在吃麵的幾個工人見狀，嚇得趕緊放下筷子，連錢都沒付就跑了。
“老東西！錢湊夠了沒！” 領頭的一個黃毛，嚼著口香糖，囂張地走到櫃檯前，一棍子砸在桌面上。 “今天可是最後期限了！”
老李嚇得渾身一哆嗦，趕緊從廚房跑出來。
“幾位大哥，寬限幾天吧！” 老李滿臉哀求，聲音都在發抖。 “這幾天生意不好，實在湊不夠那五十萬啊！”
“湊不夠？” 黃毛冷笑一聲。 “湊不夠，那就拿這家店抵債！”
他一揮手。 “兄弟們，給我砸！”
幾個混混聞言，舉起棒球棍就要動手。
“慢著。”
一個平淡的聲音，突然在麵館角落裡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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