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浪聲？ 輪船汽笛？
秦風眼神一凝，腦海裡迅速閃過幾個地點。 江州靠海，有大大小小十幾個港口。 能聽到汽笛聲的地方，除了客運碼頭，就只有那些廢棄的舊船廠了。
“楚顏。” 秦風按下耳麥，聲音冷冽。 “排查江州所有廢棄碼頭和舊船廠的訊號。” “特別是那些近半年內有過資金流動的。”
“收到，老闆！” 楚顏在那頭噼裡啪啦地敲起鍵盤。
秦風轉頭看向癱在椅子上的虎哥。 “雷戰，把他交給警察。” “涉黑，勒索，夠他蹲半輩子了。”
“是！” 雷戰像拎小雞一樣把虎哥提溜起來，大步走出審訊室。
處理完這隻跳樑小醜，秦風走出地下室。 外面的天己經大亮了。
陽光灑在江州的街道上，車水馬龍，充滿了煙火氣。
秦風伸了個懶腰。 這幾天連軸轉，是該放鬆一下了。
他沒坐車，順著街道漫無目的地走著。 不知不覺，又來到了老城區。
清晨的老街，更是熱鬧。 賣早點的小推車排在路邊，熱氣騰騰。 包子、油條、豆漿的香味混雜在一起，勾起了秦風肚子裡的饞蟲。
他走到一家掛著“老李麵館”招牌的店門前。
老李正站在門口，拿著大鐵勺在一個冒著熱氣的大鍋裡攪和。 看到秦風，他愣了一下，趕緊在圍裙上擦了擦手，迎了上來。
“小風啊！你咋又來了？” 老李滿臉堆笑，熱情得有些侷促。 “昨天你給的那張卡……裡面的錢太多了，我這老頭子受不起啊！”
他從兜裡掏出那張黑卡，雙手遞給秦風。 “密碼我沒動，你快拿回去吧。”
秦風沒接。 他看著老李那雙佈滿老繭的手，笑了笑。 “李叔，我說過，那是我欠你的。” “你拿著就是，權當是我入股你的麵館了。”
老李還想推辭。
“行了，李叔，別客氣了。” 秦風拉開一張椅子坐下。 “來碗陽春麵，多放點蔥花。”
“哎，好嘞！” 老李見秦風堅持，也不再矯情。 “你等著，叔這就去給你下！”
不一會兒，一碗熱氣騰騰的陽春麵端了上來。 麵條細滑，湯底清亮，上面飄著一層翠綠的蔥花。 看著就讓人食指大動。
秦風拿起筷子，大口吃了起來。 “呼——” 一口熱湯下肚，胃裡暖洋洋的。
“好吃。” 秦風豎起大拇指。 “比那些什麼米其林三星的強多了。”
老李站在旁邊，笑得合不攏嘴。 “你喜歡就好，以後想吃隨時來，叔管夠！”
麵館裡還有幾個吃早點的街坊。 他們看著秦風，有些好奇地交頭接耳。
“老李，這年輕人誰啊？長得挺俊的。” 一個大媽磕著瓜子問。
“嗨，我以前的一個老主顧。” 老李笑著打掩護。 “現在在城裡做點小生意。”
大媽上下打量了秦風幾眼，撇撇嘴。 “看著穿得也挺普通的，估計生意也不咋地吧。” “現在這年頭，做生意難啊。”
秦風聽著，也沒生氣。 他吃著十塊錢一碗的陽春麵，聽著大媽們聊著家長裡短。 心裡反而覺得無比踏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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