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震天的迴歸,在江州掀起了一陣不小的風波。 華爾街的慘劇,各大隱世家族的覆滅。 這些訊息像長了翅膀一樣飛遍了整個龍國商界。
所有人都知道,秦家這頭幼虎,己經長出了獠牙。
江州,龍湖山莊。
陽光穿過巨大的落地窗,灑在客廳厚重的波斯地毯上。 空氣裡飄著淡淡的咖啡香和茉莉花茶的味道。
秦風穿著一身舒適的灰色家居服。 靠在柔軟的沙發上,手裡拿著一份當天的財經報紙。 報紙頭版,赫然印著秦震天那張冷峻的側臉,標題是“秦氏新王,華爾街的噩夢”。
他放下報紙,端起桌上的咖啡抿了一口。
“這小子,下手比我還黑。” 秦風搖了搖頭,嘴角卻掛著一抹掩飾不住的笑意。
蘇冰雪坐在他旁邊,正在給三歲的小兒子秦破軍織毛衣。 聽到這話,她停下手裡的動作,白了秦風一眼。 “還不是隨你。”
“當年你在江州,不也是把那些老傢伙整得半死不活的。”
“那哪能一樣。” 秦風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虛。 “我那是為了自保,這小子純粹是炫技。”
他轉頭看向落地窗外。
後花園的草坪上。 秦震天正穿著一身休閒裝,跟雷戰在切磋格鬥。
“砰!” 兩人拳腳相加,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雷戰那龐大的身軀像是一座黑塔,防守得滴水不漏。 但秦震天的攻擊卻如狂風驟雨,招招致命。 他沒有用古武內勁,純粹是靠著肉體的爆發力和技巧在戰鬥。
“雷叔,你這防禦不行啊,破綻太多了!” 秦震天一個側踢,逼退了雷戰。 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挑釁地勾了勾手指。
雷戰咧開嘴,露出一口白牙。 “大少爺,你這速度是快,但力量還是差了點火候!” 他大吼一聲,像一頭棕熊一樣撲了上去。
兩人再次纏鬥在一起。
不遠處的涼亭裡。 秦攬月正安靜地坐在那裡,手裡拿著一本厚厚的醫書。 她面前的石桌上,擺滿了各種瓶瓶罐罐,還有一些不知名的草藥。
這丫頭,自從跟顧清風學了中醫後,簡首就像是著了魔。 天天抱著醫書啃,還動不動就拿雷戰那些受傷的手下試藥。
“月月,你這藥配得怎麼樣了?” 秦風隔著窗戶喊了一聲。
秦攬月抬起頭,清冷絕美的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爸,差不多了。” 她拿起一個小瓷瓶,晃了晃。 “這是我根據顧爺爺的方子,改良過的‘續骨膏’,效果比原來的好三倍。”
“三倍?” 秦風挑了挑眉。 “你這丫頭,天賦比老頭子還高啊。”
他回過頭,看著蘇冰雪。 “你看這倆孩子,一個比一個變態。” “我怎麼覺得,咱們好像多餘了?”
蘇冰雪放下手裡的毛衣,靠在秦風的肩膀上。 “多餘不好嗎?” 她輕聲說道,眼神里滿是幸福。 “他們長大了,能自己獨當一面了。我們也能過幾天清淨日子了。”
秦風伸手攬住她的腰。 “是啊,清淨日子。”
他看著草坪上活力西射的兒女,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滿足感。 這十五年來。 從那個被人踩在腳底的廢物贅婿,到如今掌控全球的龍國暗王。 他經歷了太多的殺戮和背叛。
現在,看到孩子們都這麼優秀,他終於可以放心地把這千億帝國交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