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冷？” 秦風眉頭微皺。
他咬了一口手裡的烤羊肉串，孜然和辣椒麵混著肉香。 這味道，比剛才那些政要送來的所謂極品松露好多了。
“她不是在青山精神病院關著嗎？”秦風問。
十年前那場風波後，徐清楓被送進了精神病院，後來被自己親爹的手下給劫走了。 而沈清冷，因為受不了從百億總裁到一無所有的落差，加上各種打擊。
在監獄裡瘋了之後，也被轉到了那裡。 算算日子，也關了整整十年了。
“是關在那裡。” 雷戰打了個酒嗝，一股子酒氣噴出來。 “剛才醫院那邊打來電話。” “說她……今天早上，死了。”
死了？ 秦風的手微微一頓，羊肉串的竹籤在指尖轉了一圈。
“怎麼死的？”他語氣平淡，像是在問今晚的月亮圓不圓。 沒有一絲波動。
“護工說，是自己把自己撓死的。” 雷戰撓了撓頭皮，表情有點古怪。 “她總說自己身上有蟲子在爬，把皮都抓爛了，流血過多……沒搶救過來。”
秦風沒說話，只是把剩下的羊肉串吃完。 竹籤隨手扔進旁邊的垃圾桶。
十年的折磨，對那個虛榮到骨子裡的女人來說，確實生不如死。 “死了就死了吧。” 他抽了張紙巾擦嘴。 “挖個坑，埋了。” “別讓她髒了青山縣的地。”
“得嘞。”雷戰應了一聲，轉身去打電話安排。
這只是秦風五十大壽的一個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根本不配影響他的心情。
此時的秦家大院外。
那條長長的衚衕裡，己經堵得水洩不通。 停滿了清一色的黑色防彈車，每一輛的車牌都足以讓普通人倒吸一口涼氣。
什麼歐洲皇室的親王、老鷹國的新任總統、中東的石油大亨…… 這些平時在國際新聞上呼風喚雨的大佬，此刻全都像乖巧的小學生一樣，捧著包裝精美的禮盒。
在秦家大門外，排成了一條長龍。
初秋的夜風有點涼。 幾個上了年紀的元首凍得首哆嗦，卻連個噴嚏都不敢打。 生怕弄出了動靜，惹惱了裡面的那位爺。
“這秦董，架子也太大了吧。” 一個剛上任不久的非洲小國總統，小聲嘟囔了一句。 “咱們都在外面站了三個小時了，連口水都沒喝上。”
“閉嘴！” 站在他前面的老鷹國總統立刻回頭，狠狠瞪了他一眼。 壓低聲音怒斥。 “你想死別連累我們！站在這裡，是我們的榮幸！”
“你難道不知道，十年前那個想挑釁他的上任總統，是怎麼被他一句話搞下臺的嗎？！”
小國總統嚇得臉色一白，趕緊閉上了嘴。
“吱呀——”
就在這時。 秦家大門緩緩打開了一條縫。
人群頓時一陣騷動，所有大佬都伸長了脖子，滿臉堆笑地往前湊。 希望能第一個把手裡的賀禮送進去。
然而。 走出來的並不是秦風。 而是穿著一身灰色布衣的福伯。
福伯雖然年紀大了，但腰板挺得筆首。 他冷眼看著這群在外面不可一世的大佬，就像在看一群菜市場排隊買菜的大媽。
“各位。” 福伯咳嗽了一聲，聲音不大，卻讓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我家主子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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