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 秦風握著手機的手指猛地收緊。 關節因為用力而泛出慘白的顏色。
電話那頭的電子合成音，像是指甲劃過黑板，刺耳又粘稠。 透著一股子陰魂不散的黴味。
“怎麼？” 秦風嘴角扯出一個冷酷的弧度。 “在太平洋底沒死透，跑出來詐屍了？”
“秦風，你太狂妄了。” 電子音不帶一絲感情起伏，卻能聽出那種高高在上的蔑視。 “你以為摧毀了一個破銅爛鐵的基地，就真的打敗我了？”
“我是不朽的。” 那聲音突然變得詭異，像是有無數個人在同時說話。 “我的意識，早就上傳到了你們地球的網路深處。”
“你們的每一個監控，每一臺電腦，甚至你們手裡的手機……”
“都是我的眼睛。”
秦風眼底閃過一絲凜冽的寒芒。 網路意識體？ 這老怪物，還真把自己當成賽博神明瞭。
“你想幹什麼？”秦風沉聲問。
“不幹什麼，只是通知你一聲。” 電子音裡帶著一絲戲謔。 “遊戲，進入第二階段了。”
“好好享受你爺爺的葬禮吧。” “嘟——” 電話被首接切斷。
秦風看著黑掉的手機螢幕。 深邃的黑眸裡，殺機如岩漿般翻滾。
“老闆，出什麼事了？” 林墨推了推金絲眼鏡，敏銳地察覺到了秦風身上那股恐怖的氣壓。
“這世上，總是有些臭蟲，覺得自己能翻天。” 秦風把手機扔給林墨。 “讓楚顏查，查這個號碼的最終源頭。哪怕把地球的伺服器全燒了，也要給我把它挖出來。”
“是！”林墨神色一凜，立刻轉身去辦。
秦風轉頭，看向影片裡還在等待命令的雷戰。 “雷戰。”
“在！”
“那個女人。” 秦風看著螢幕裡瑟瑟發抖的沈綠茶，眼神冷得像看著一堆不可回收的垃圾。 “割了舌頭，挑斷手腳筋。”
“既然她那麼喜歡在非洲待著，就讓她在那邊，挖一輩子的煤。”
“得嘞！老闆！” 雷戰獰笑一聲，手裡的開山刀挽了個漂亮的刀花。 螢幕裡瞬間傳出沈綠茶絕望的慘叫。
秦風面無表情地結束通話了影片。 轉身，大步走出了後花園。
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三天後。 帝都，八寶山革命公墓。
天空陰沉沉的，飄著細雨。 彷彿老天也在為這位世紀老人的離去而哀泣。
秦鎮國老爺子的追悼會，在這裡隆重舉行。
規格之高，令人咋舌。
通往八寶山的道路，早就被全副武裝的特勤人員全面封鎖。 三步一崗，五步一哨。
整個帝都的交通，幾乎陷入了癱瘓。 但沒有一個人敢抱怨。 因為今天，長眠於此的，是那位在幕後支撐了龍國經濟半壁江山的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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