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種泥菩薩過河自身都難保的廢物,居然還敢在這裡質問老子敢不敢?”
他連多餘的動作都懶得做,只是從齒縫裡輕描淡寫地吐出一個字:
“打。”
話音剛落,王忠烈那如同鐵塔般的身軀猛然發力,粗壯的雙臂掄起那根殺威棒,帶著撕裂空氣的恐怖呼嘯聲狠狠砸下。
只聽見咔嚓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頭碎裂脆響。
那根粗糙的棗木棍精準無誤地嵌進了,顧逢舟的左小腿肌肉裡。
殷紅的鮮血混雜著慘白的骨頭碴子,瞬間刺破了那昂貴的絲綢布料。
在空中綻放出了一朵極其血腥的詭異花朵。
顧逢舟的喉嚨裡爆發出一聲,如同被活物撕裂般淒厲的慘叫聲,整個人失去平衡重重摔在滿地碎瓷片上。
那種鑽心剜骨的劇痛徹底擊碎了,他那可憐的主角光環。
逼得他在地上瘋狂翻滾打轉。
人在極度痛苦與恐懼的催化下,往往會口不擇言地丟擲自己自認為可以保命的所有底牌。
顧逢舟一邊慘叫一邊大聲叫囂著,“我爹是江南首富,我親舅舅是當朝吏部天官尚書,我姨夫是當朝趙王,就連當今天子都求著要將,最寵愛的公主嫁給我!”
“你區區一個小小的外姓節度使,就不怕朝廷怪罪下來九族盡滅,你到底哪裡來的狗膽敢這樣對我!”
那些在平頭百姓聽來足以誅滅九族的滔天背景,在沈晝耳中卻如同秋後螞蚱的最後幾聲嘶鳴般可笑。
可惜那些狠話的餘音還在房樑上盤旋未散。
王忠烈手裡的那根殺威棒已經被高高舉起,帶著一股更加狂暴的勁風重重落下。
又是一聲沉悶到極點的皮肉骨骼碾碎聲。
顧逢舟的右腿在木棍的夯擊下直接詭異地乾癟了下去,徹底粉碎成了一灘爛泥。
伴隨著最後一聲刺破耳膜的淒厲嘶嚎。
這位原本應該在這個世界裡呼風喚雨的男主,雙眼猛地向上一翻,直接痛得暈死了過去。
王忠烈隨手丟掉那根已經浸透了粘稠血液的破木棍,從腰間扯下一塊粗布擦了擦手,恭敬地低頭向沈晝請示。
“節帥,這兩條腿都已經敲成了渣子,接下來我們要怎麼處置這堆爛肉?”
沈晝連看都懶得看一眼地上那不知生死的男主,只是無比厭惡地指了指角落裡還在發抖的沈平川。
“叫幾個人把這個只會到處給我丟人現眼的廢物,裝進麻袋裡扛回去,找兩個大夫隨便糊弄一下,只要死不了就行。”
隨後他極其緩慢地轉過身,將那柄一直掛在腰間的漆黑長劍連帶著劍鞘一起抽了出來。
他將劍尖遙遙指向酒樓大門外那深不見底的夜色,那裹挾著冰冷殺氣瞬間席捲全場。
“帶上顧逢舟這條半死不活的死狗,點齊兵馬去江南首富的府邸.....”
,空夜的城陵金這在落砸重重,字個兩的般命催羅閻如宛那,頓了頓
”!家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