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節度使,你一個商人敢騎臉?》第39章 待我君臨天下後,自有大儒為我辯經!(2)

作者:晚風如故·4個月前

顏仲光的口水混著血沫子從嘴角落到赤裸的胸膛上,試圖用文人最在乎的名聲去做最後的虛張聲勢與絕望恐嚇。

“你今日就算在這刑場上殺盡咱們這群忠肝義膽的天下讀書人,你以為你手裡握著的那把沾滿銅臭與血腥的屠刀,就能徹底堵得住這天下防民之口,堵得住那天下人的悠悠之口嗎!”

他在木樁上像一條離開水的旱天蛆蟲般拚命扭曲著身子,瘋狂地嘶吼著那虛無縹緲的歷史詛咒。

“你的名字必將被這大齊天下的百姓唾棄,後世的史官一定會將你的暴行秉筆直書,將你死死釘在千古罪人的恥辱柱上!”

“我要讓你沈晝在這青史之中遭受永生永世的唾罵,讓你的子孫後代都抬不起頭來做人,這就是你踐踏大愛和平的報應!”

面對著下方老儒這等酸腐文人最為拿手的道德審判把戲,以及那充滿阿Q精神的虛妄歷史恐嚇言論。

端坐在太師椅上的沈晝,不僅沒有被這番汙言穢語激怒分毫,反而將寬闊的後背離開椅背,仰起頭顱爆發出了一陣猶如九天狂雷般的梟雄大笑。

這陣霸道絕倫,充斥著無盡嘲弄與蔑視的大笑聲震耳欲聾。

直接以絕對的音浪優勢壓過了,刑場上所有的絕望嗚咽與百姓的瑟瑟發抖。

笑聲在洪州城那滿是血腥味的上空久久迴盪,震得那些綁在柱子上的酸儒們耳膜發酸。

沈晝笑夠了之後,從太師椅上極其緩慢卻又帶著萬鈞壓迫感地站起身來。

他踩著鋪著紅毯的臺階走到高臺邊緣,雙手隨意地搭在漢白玉的圍欄上,用那睥睨目光,俯視著這群死到臨頭還在做春秋大夢的可憐蟲。

他緩緩抬起那隻戴著血玉扳指的右手,伸出食指指著下方那個猶如瘋狗般的顏仲光。

“顏仲光啊顏仲光,你這種連自己褲襠裡那點破事都管不好,只知道在青樓裡跟清倌人吟唱幾句酸腐詩詞的廢物。”

“你們這群連拿個鋤頭都會閃了腰的蛆蟲,也配站在老子這血泊裡,用你們那張吃乾飯的嘴巴,來跟老子談什麼後世史書的審判?”

沈晝雙手猛地拍擊在欄杆上,那雙鷹隼般的眼眸掃過下方那成群結隊的江南重灌甲士,霸道地宣告著亂世唯一不變的真理。

“你給老子豎起狗耳朵聽清楚了,這天下的規矩和道義,從來都不是你們這群坐在書房裡靠臆想出來的,向來是由老子手中這十萬大軍的無情刀鋒來一筆一劃書寫的!”

他轉過身,將背後的猩紅披風猛地甩向半空,像是一團燃燒的烈火。

“誰手裡握著足以推平一切城牆的最大權力,誰就是這大齊天下所有道義的化身,誰就是這芸芸眾生必須跪地叩拜的活聖人!”

沈晝再度轉過頭,眼神里再也沒有半點多餘的情緒,只有最純粹的毀滅命令,他對著下方那群準備就緒的劊子手大手重重一揮。

“你們這群腐儒就給老子下到陰曹地府裡,睜大你們的鬼眼好好看著吧!”

“只要我沈晝手底下的無敵鐵甲不卸,待老子踏破所有節度使的領地,登頂這天下權力巔峰之時,老子根本不需要去用刀架在任何人的脖子上。”

“到時候,自有這全天下最有名望,最會寫錦繡文章的大儒們,猶如排著隊的哈巴狗一般,在老子的大殿門前把額頭磕出血來,爭搶著去用他們最華麗的詞藻,來為老子今日的屠殺歌功頌德,洗白我身上所有的汙點!”

隨著話音徹底落下,沈晝不再多看這群死肉一眼,重重吐出一個字:

“剮!”

下方的劊子手們沒有任何遲疑,齊刷刷地端起鹽水碗猛喝一口,噴灑在那閃爍寒光的柳葉小刀之上。

一百多把鋒利的小刀猶如死神精細的刻刀,同時準確無誤地切入那些酸儒那凍得發紫的皮肉之中,精準地避開了致命血管,開始了漫長而淒厲的切削。

伴隨著第一片銅錢大小的薄肉掉落在血泥之中,顏仲光等酸儒發出了一種根本不似人類能夠發出的突破極限慘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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