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接著問。
“那之前精神科的醫生給你開的藥，吃了多少？”
“如果沒必要的話……我建議還是先停藥，等狀態好一點，然後一個月後再來複查一次。”
“差不多了，再把藥續上。”
“什麼？”
楊安愣了一下，面露古怪。
“什麼精神藥物？”
“你沒吃嗎？”
“什麼藥物呀，我不知道啊。”
“……”
聽到這句話，老醫生抬頭，與他的目光正好對上。
相視許久。
都從對方的眼底裡看到了奇怪的情緒。
“給你開的藥，你不知道？”
“……”
楊安又看向身旁的江念溪。
誰知道，女人只是緊緊握住他的手，表面波瀾不驚。
“那些藥，落在家裡了，忘記了。”
她紅唇輕啟，聲音如同羽毛般輕盈。
診室再次陷入了詭異的沉寂。
你看我，我看你。
縱使老醫生問診這麼多年，見過許多許多情況，也不由啞言。
他索性看向電腦上面的病例，咳嗽兩聲。
“輕度精神分裂……重度……”
……
離開醫院，走在回家的路上，這種詭異的氣氛還持續在兩個人之間。
江念溪悠閒自在。
可楊安沉不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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