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朝著可愛泛紅的耳朵吐出曖昧的熱氣。
楊安臉紅了。
不受控制的臉紅。
他咬了咬牙:“可不可以離遠一點,我……我有點兒不舒服。”
本來腦子就渾渾噩噩。
討厭的女人還要在這時候整這一齣。
能不能好好睡覺。
“為什麼?”
“我不舒服啊。”
“所以我照顧你呢。”
“我,我不需要呀,我想一個人緩一會兒……”
“一個人有什麼好緩的,我陪著你。”
“……”
江念溪就像是一片永遠扯不下來的狗皮膏藥,任其怎麼用力拉扯,都無法擺脫。
她用曖昧的行為挑逗,試圖以此證明兩個人的親密關係。
她想看楊安嘴上拒絕,事實卻失態的樣子。
想看……
兩眼失神。
西肢痙攣……
她想看對方最失控的表現。
越是抗拒,越是呼吸急促。
荒謬和對秩序的撕扯,讓她足夠興奮,甚至誕生出毀滅的念頭。
但江念溪不會毀滅對方。
對她而言。
掌控精神上的失序,遠比物質上的毀滅,更令人難以自控。
就像一塊防彈玻璃。
欣賞它一寸一寸,因為自己而崩裂的樣子。
“如果想……我也可以給你提供減壓服務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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