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裸身子，斷掉雙腿，用來降低人的警惕，暗器藏於頭髮，利用人性中的憐憫，在人毫無防備時出手，這是師父的手段。
你從沙漠來！你是烏衣神魔！”
“呵呵……叛徒……你死定了！”男子胸口凹陷，顯然肋骨盡斷，內臟受創，己是出氣多入氣少，但眼中兇光不減，死死瞪著曲無容。
賈貴走過來，扯掉他腿上的破布，是很完整的切面，看起來砍斷並不久。
“為了創造一次出手的機會，你竟然不惜砍掉自己的雙腿？”
“為了主上……一切都值得！可惜，功虧一簣！”男子恨恨說道，眼睛看向陸七淵：“你怎知我有問題，在哪裡露出了破綻？”
陸七淵搖搖頭，沒看出任何破綻，這傢伙是個狠人。
不過，這可是古龍的世界啊，這個狗屎世界，什麼陰險毒辣的手段用不出來？不存七分警惕，他早就死掉了。
“石觀音那個妖婦，就這麼大的魅力？讓你甘心付出這麼大的代價？”
“你根本就不懂……一切……都值得……為了主上……死掉……也心甘……可惜…未能成功！”男子瞳孔開始擴散，歪頭死掉。
陸七淵看著男子嚥下最後一口氣。
“‘一切值得’？”他低聲重複了一遍這西個字。
“真是可怕的洗腦，或者說……信仰。”
花解語走到近前，看著那具殘缺的屍體，眉頭緊蹙：“石觀音到底用了什麼手段，能讓手下為她做到這種地步？
連自己的命，還有這雙腿，都能毫不猶豫地捨棄。”
賈貴己經開始熟練地處理屍體，一邊傾倒化屍水，一邊搖頭晃腦地分析：“除了蠱毒藥物控制，恐怕還有精神上的摧殘與重建。”
滋滋的白煙升起，刺鼻的氣味瀰漫開來。
曲無容默然不語，只是將手中的“天魔神針”發射筒握得更緊了些。黑紗下，無人看見她的嘴唇微微抿起。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賈貴說得很對，就是精神上的摧殘和重建，那些人，視她為神女！
“真是一個無比可怕的女人！”陸七淵搖頭嘆道。
“天下間，唯有水母陰姬被師父無比忌憚，其他任何人，都不放在師父的眼中。”曲無容低聲說道。
“水母陰姬，天下第一高手，女中第一豪傑！”
一提這個名字，花解語眼睛都變得亮晶晶的，那是提到偶像的眼神。
“不錯，”曲無容點點頭：“師父的一切武功，對男人都有著巨大的剋制，又名男人見不得。
可對水母陰姬沒用，她是個女人，不受剋制。
無論是內功、招數、暗器、用毒，樣樣都在水母陰姬之下。
那是她無比忌憚，從不靠近的人。
不過水母陰姬居住神水宮，幾乎不出宮門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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